時大驚失色,腳下一動,便要跑向青城丈人。
杜浚雙眼一凝,冷笑一聲,探手之間,大力轟然凝現入空,將天青生生攝於手中,且身形卻也忍不住踉蹌幾步。
抬頭,便砸向天青的丹田。
此刻,天青也是傷勢嚴重,她靈根被毀,端是難以動用半點的修為,眼看將死之時,忽聞一眾觀望的修為嘈雜起來!
“眼下杜浚重傷,我等同上,誅殺此魔!”
不知是誰叫喊了一聲,引的眾人轟然叫好,以杜浚在這天下的聲勢,若是誰能誅殺,定然會名震天下,現今杜浚重傷,簡直是天賜良機!
頓然,一眾修士不畏生死,紛自搶先的襲向杜浚,人還未到,卻唯恐旁人搶先,卻已然紛自祭出神通,霎時間,漫天神通轟然襲向杜浚!
杜浚冷笑一聲,一手抓住天青,一手虛空一抓,轟然一聲,虛空一震,凝現萬丈黑煞長劍一柄,甩手,長劍破空,砸向一眾修士!
長劍摧腐拉朽、宛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轟隆隆砸散了無數神通,餘威不散,轟然砸在了一眾修身身上,一時間,慘呼不絕於耳!
眾人跌落遠處,個個面色慘白,驚恐的望著杜浚,但見男子手中再凝現長劍一柄,狂笑一聲,道:“趁杜某重傷,便欲要撿便宜,好,杜某便在此地!誰敢再來!?”
眾人靜默,紛自對視一眼,心中難免震駭,誰能想到,便是這男子重傷之下,猶能一劍斬落一眾修士,在眾人心中,這簡直不可能,便是巔峰元嬰也不可能!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杜浚乃是至虛之境,更是逆修!
杜浚驀然仰天狂笑,好不譏諷,半晌,笑聲一窒,橫眼一掃眾人,譏諷道:“杜某便在這裡,爾等何不前來一戰!”
無人敢作答,更是默然驚恐的避開了男子的目光!
杜浚面色冷漠下來,握著長劍的手一則,將長劍轟然斬入山石之中,冷道:“中原,不過如此!”
說罷,手中落下,砰然砸在了天青丹田之上,旋即,看也不看絕望、痛苦、掙扎的女子,甩手將她丟了出去。
“如此的不屑一顧,恐怕若不是我殺了刑韻,在他面前,他便是看都不會看上我一眼!”天青落在地上,神色悲苦,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杜浚目光落在青城丈人身上,冷笑一聲,一步上前,一掌落在其天靈之上,便在眾人驚呼之中,他張口將青城丈人的元嬰吸入口中!
隨即,他砰然跪倒在地上,悲聲道:“父母,不肖孩兒終於為你們報仇雪恨了!”
悲涼片刻,他長身而起,探手抓住青城丈人的身後,破空而去。
便在他離去不多時,一股澎湃的元嬰之氣轟然而來,卻是中原數個玄祖,那西城王君面色陰沉悲痛,一掃狼藉的山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杜浚回來了!他攜著無盡殺機回來了!”
眾人驚恐,有人叫道。
(求紅票安慰,求各種摸摸,今天還有事……唉……累就一個字啊,六個小時啊,六個小時啊!!)
第二十四章 天山
虛空中,杜浚腳踏羅盤,轟然而過,青城丈人的身體,被他封入了艮卦之中,他要將母親救出,再以這仇人的屍首,祭奠的父親!
略作思量,杜浚決定先回鳳音閣一趟,天山能讓中原一眾玄祖如此忌憚,定然有其兇險之處,此一去,不知能否轉回,卻要交代些事情!
萬里之外,那高聳入雲霄的樓閣安詳,偶有淡然琴聲傳出,樓閣之外,綠意如海,威風蕩過,彼此起伏,好不壯觀。
一道人影立在鳳音閣百丈虛空之中,靜默,姿態隨意,卻沒有驚動任何的鳳音閣弟子,少頃,這人影驀然一動,一閃便消失在了鳳音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