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逼得國主允許鼎安侯屍身葬於天陽國,為第一代國主。
由於軒國國主始終未探得玉璽的奧秘,再加上已耗損大量兵馬,實在無力與天陽國抗衡,只得暫時作罷,但這也一直使他恨得咬牙切齒。
後來,菽離曾多次去芮淵河旁的那個村落,想接郡主迴天陽國,可是管家不願讓郡主再一次捲入是非中,多次拒絕,便也只好作罷。
“你可有辦法混進皇城?”清城理了理茗嬋被風吹亂的髮絲。
嬋搖搖頭:“總會有辦法的,對嗎?”
“為什麼不去天陽國呢?”
“你是說菽離叔叔的國家?”茗嬋低著頭,揪著裙裾,“我也許久沒見菽離叔叔了。”
“那,上馬吧。”
一回神清城已在馬上,茗嬋微微一笑,伸出了手,任由清城將她拉上馬。
“清城和茗嬋要去天陽國!”詩憶一驚站起,簫竹收起了幻境,問道:“怎麼了?”
“茗嬋要奪回玉璽,天陽國勢必會為了她再次發動戰爭。天陽國和軒國雖然表面平和,內部早就積怨多多,正愁找不著導火索,況且菽離一直對鼎安侯心懷歉意,他實在沒有理由不發動戰爭。”
簫竹哈哈大笑:“凡人的那些兵戎相見又與你何干?”
“難道你忍心看著生靈塗炭的場景嗎?”詩憶讓簫竹再開一次幻境,讓她瞅瞅天陽國的情況。
“這幻境是我妖族用來窺視神界情況所用,本由世間萬物心象所生,而軒轅劍又匯聚世間萬物之力,方可與之連通。原本軒轅劍是掛於不周仙山的正宮之處,後賜予這軒轅清城,整日的兒女情長,我們都不愛看了,於是這塊幻境也隨之荒廢,太久未用,剛剛已承受過了一次我的法力,再來一次,怕是要碎了。”
詩憶駑了駑嘴,“罷了罷了,我也只是擔心清城而已,我倆從小便情同姐弟,我實在怕他性子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
“這藏兵閣太悶了,我們出去走走吧。”詩憶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小池。
簫竹點頭應允,笑道:“今日過我三招如何?”
詩憶白了他一眼:“你不怕我又不小心用了那什麼冰魄之力,把你凍去作標本?”
“其實你這冰魄之力……”簫竹正想和她緣由,突然闖進了一排侍衛。
“簫竹,帶外人擅闖兵閣,你該當何罪!”
魅影全身都是怒氣,似要噴火了一般。
“既然你們倆這麼願意在一塊兒,那好,來人,把他們關進無間地牢。”
聽到“無間地牢”,周圍無一人敢動,畢竟簫竹就是未來的族長了,搞不好自己今後都得吃不好兜著走。
“都愣著幹什麼?我說話沒用了是嗎?”
詩憶眼前黑影一閃,兩旁侍衛皆身首異處。
“哥,你……”簫竹握緊了拳頭,他只是想著哥哥有自己的計劃,卻不曾想過,哥哥卻已變得如此暴戾。
詩憶卻氣極了,她手掌心中正集結著一股強大的冰魄之力,大到她快要控制不住了,簫竹看、攔下了她,對她搖了搖頭,任魅影身後的侍衛上來將自己押走。
青丘國以東有一座禿山,不知何原因,此山常年寸草不生,族中子民也無人敢來此山,因為從來都沒有人活著來了,能有命回去,他們只知此中的恐怖,卻不知這其實是青丘皇族打造出的無間地牢。
詩憶和簫竹被押至山頂的一個邢臺上,霎時,狂風四起,雷電交加,眾人望著頭頂上那詭異的墨綠色的天空,大氣都不敢出,雷聲一聲比一聲響,耳膜被震得巨疼,直至第九聲時,一道閃電由上而下划來,直劈邢臺。只聽“嘭”的一聲響,碎石飛天,向四周濺開,侍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