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楊立冬就回南下鎮,因為這兒的事兒,實在是離不開人。
田慧每日都在庫房裡搜刮著有啥東西適宜能帶去的,就是新長衫也做了好幾身。
“為夫不也是一道兒同行的,怎就不見你給我準備幾身新衣裳,真真是昨日黃花……”楊立冬難得地偷了閒,這日回來還早,一進屋子,就見到田慧在擺弄那些東西。
據說,這幾日,田慧總是將所有的東西都擺出來,反反覆覆地研究,看是不是哪兒缺了,糰子開玩笑道,“娘若是再摸下去,這新衣裳都已經瞧不出來哪兒新了——”
少年不知離愁。
糰子從來不曾出過南下鎮,對康定城,有一種極度地嚮往。
好不容易才按捺下騷動的小心臟。
“噗嗤——你這哪兒是昨日黃花,你不是一向說自己是常青藤嗎,怎麼一日之間就都黃了?這越活越回去了——”田慧被楊立冬給逗樂了。
楊立冬故作嬌羞,“我那是花自開,奈何無人賞。”
“好才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