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盡興,便提議一起吃午餐,蔣嘉航擺手拒絕,說是一早和家人約了聚餐,老婆懷孕脾氣大實在不好食言,他說得情真意切,鄒明賢便不好多作挽留。沒了蔣嘉航這個主要人物,剩下的人也紛紛推說有事作罷,一群人道了別,鄒禮新才開啟門坐進車裡,就看到一輛張揚的紅色跑車風馳電掣地從自己身邊經過,他看鄒明賢也上了車,不緊不慢地發動車子跟了上去,兩輛車一前一後一快一慢,都朝清海山莊駛去。
“老婆,我和你說,我早上差點炸了!”
姚婷淇指了指茶几上的橙子,“給我切一個。”
蔣嘉航拿過橙子利落切成幾瓣,遞給愛妻,“你知道當我滿懷著柔情大早上去接我可愛的弟弟,卻發現一個可惡的男人從他家走出去的時候,我是怎麼樣的心情啊?!”
“我知道,你快炸了。”姚婷淇把皮遞給他,從他手裡接過另一塊。
蔣嘉航把果皮使勁兒甩進垃圾桶,“是的!我當時恨不能當場撕了他!”
“呵呵。”
“早知道他不懷好意,就怪我這陣子忙,沒顧得上看好球球,叫他就這麼給人拐了!”
姚婷淇把手中的橙子皮直接糊在他臉上,“你要你弟弟一輩子孤家寡人嗎?”
“……不是的。”
“他總會遇到與之相伴的人的,嘉航,”她拿溼巾擦了擦手,看著他說:“你情願讓他一輩子一個人嗎?是的,他有我們,可是以後呢?人的生命總是有太多不確定,如果以後我們不能陪在他身邊,那他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