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位皇子齊聲應下,卻各懷心思。
皇帝不愛看這亂七八糟的場面,轉身吩咐首領太監:“去春華宮。”
冷衍給了他一匹馬,引他一路往北,直接出了皇城。
這時候,滄浪園裡也不安靜。
寧璞玉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撿起碎片的時候,有扎破了手。
“到底是怎麼回事?”竹節嘆氣:“怎麼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順利?也不知道爺這會兒在宮裡怎麼樣了。”
話音還沒落,馮鋮就箭一樣的闖進來。
這麼大的動靜,驚得芽枝差點打碎第二個杯子,茶水灑了一身。
“寧側妃,大事不好了。二殿下在宮中遇刺,追著刺客不見了蹤影。”馮鋮已經叫人到處去找了,並且宮裡也動用了大量的戍衛。
可惜,到現在為止,沒有人找到二殿下的行蹤。
“怎麼會這樣?”寧璞玉看著自己被扎破的手指,再也坐不住了。
她以為,經過上一回的事,宮裡總能消停一段日子。
沒想到瞬間,暴風雨就再次襲來。打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躲避才是。
“想見他嗎?”窗外,女子的聲音格外清冷。“也許死之前,他很希望能見到你呢!”
“誰?”竹節和馮鋮異口同聲的問,警惕的走到了窗邊。
寧璞玉也跟著走過去,窗子並沒有關上,她依稀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我們是不是見過?”
黑衣人笑了笑:“寧側妃眼力不錯。這園子這廂房,我不是頭一回來了。”
“側妃,走遠些。”竹節感覺到這女人身上的殺氣,手裡竟然冒出了冷汗。
馮鋮也格外警惕,生怕對方出其不備。
“不必這樣草木皆兵的。我要殺了她,你們攔不住。”女子的聲音有些沉冷。“何況,要殺她也不必我親自動手。”
這一點。寧璞玉信。
她甚至能隱隱感覺出來,這幾次遇險,似乎都和這個女人有關。
“你說誰臨死前想見我?”寧璞玉往前走了一步。“他在哪?”
知覺告訴她,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冷決。
“你最想見誰,就是誰。”女子伸出了一隻手:“去嗎?”
“不行。”竹節攔在寧側妃身前:“這女人鬼鬼祟祟不安好心,你不能跟她走。”
其實她還想說。這女人功夫不簡單。
然而她還沒有說出口,寧側妃就已經把手遞上去了。
“娘娘,您不能去。”馮鋮急得不行,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什麼事情,我們這些當奴才的,跟爺沒法交代。”
“不用你們交代。”黑衣女子輕輕一笑:“我自己會跟他說清楚的。”
她扯著寧璞玉的手。輕輕一帶,就把人從窗子里拉了出來。
竹節和馮鋮不敢硬碰硬,怕寧側妃吃虧。
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
這邊,冷衍與冷決來到了一處荒僻之地,再往前就是懸崖絕壁了。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還是輸給你。”冷決身上快沒有力氣了。
“沒到最後一口氣就認輸,不像你。”冷衍有些鄙夷的看著他。
解開蒙在臉上的黑布,冷決凝眸:“當初我一念之差,讓寧歷晟退了聘禮。你緊跟著下聘,非要在同一日迎娶璞玉。我以為你只是為了叫我難堪,沒想到,她才是你握在手上的刀子。你為了害我。連她的命都不顧及。”
“你信不信都好,這件事不是我所為。”冷衍只得,是對他下重手這件事。
他知道是誰在背後下功夫,也知道這是一盤無解的死棋。“是什麼招式,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