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存心揭短,叫臣妾與寅兒蒙羞。”
“旁人提及你的過去,便是揭短。你提起人家的傷心事。反而成了人家不忠不貞。”太后唏噓不已。“那會瞧著,你姊姊恭慧是真的聰明,以為有這麼伶俐的姐姐,妹妹也差不到哪裡去。可惜啊哀家終究是看走了眼。”
看著宸貴妃的氣焰,一點一點的低下去,太后依舊沒客氣。“你不僅樣貌輸她,連心智也輸她。皇上與她能交心,與你,不過是懷念她罷了。自從恭慧去了,哀家就想皇上身邊能多幾個可心的人。為什麼呢?還不是你根本就攏不住皇上的心。當哀家是瞎子!”
指甲掐進肉裡,宸貴妃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樣的羞辱,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體會。
“哀家知道你不服氣。”太后輕佻的撇了撇嘴:“你仗著皇上表面的恩寵,仗著自己貴妃的身份,也仗著有寅兒承歡膝下。越發不把旁人放在眼裡。最近這幾個月,你屢次在皇上面前數落衍兒的不是,詆譭二皇子妃、寧側妃的事,當哀家真的不清楚麼?”
狗急跳牆,人被逼急了。也斷然不會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臣妾明白,從才入宮的時候,臣妾就不如姐姐會討太后的歡心。沒像姐姐那樣替太后您老人家捏過腳。”宸貴妃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這句話。“現在好了,這位寧側妃又可以像姐姐那樣捧著您的香腳,得了繼了!”
“來人。”太后一聲令下,園子的門被猛然推開。
“宸貴妃有虧德行,言語無狀。傳哀家懿旨,禁足崇明宮半年。期間不許四殿下探望。”太后一字一句,格外的嚴肅。
“太后!”宸貴妃猛的站起來,只覺得頭暈眼花:“你就非要跟臣妾過不去嗎?逼走臣妾,對您有什麼好處?”
卿馨嚇得臉色慘白,緊忙去扶情緒失控的宸貴妃:“娘娘,多說多措,您千萬別再開口了。得罪了太后,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走開。”宸貴妃蘭手一指:“就為了這個賤婢,你非要和臣妾過不去是不是?太后,這麼多年,臣妾對您是如何孝敬的,難道您都能置之不理。這賤婢有什麼好,您偏要為了她與臣妾作對。”
“你們還愣著?”太后惱道:“沒見到宸貴妃失心瘋了。若她不想去崇明宮,就直接給哀家丟到瘋人院去。省著在這裡丟人現眼,有失體統。”
這一句,驚得宸貴妃哽在當場。眼前一黑,她整個人向後栽倒下去。
“糟了!”寧璞玉一看這架勢,顧不得身上疼趕緊走過來。
“快,解開她的衣領。”
卿馨嚇壞了,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說讓你解開衣領的紐扣,還愣著做什麼?”寧璞玉催促的同時,從身上摸出銀針。
“是。”卿馨趕緊哆嗦著解開了衣領。
寧璞玉飛快的下針,在好幾處穴位上深深的紮了幾下,不停的轉動銀針。
好一會兒,才聽見宸貴妃“嗯”的撥出了一口氣。
這才鬆了口氣,寧璞玉拔出了針,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貴妃受驚了,送回去後趕緊請個太醫來瞧瞧。驚厥可大可小。”
雖然卿馨不喜歡寧璞玉。但這回是真心實意的向她致謝。“多謝寧側妃救命之恩。”
“不必,舉手之勞而已。”寧璞玉轉回到太后身邊,將銀針收好。
太后看著她,和藹的笑了,眼底卻又充滿了疑惑。“你有這樣的好本事。哀家竟沒看出來。”
“不過是雕蟲小技,讓太后見笑了。”寧璞玉溫婉可人。
“只是,她想要你的命,你為何要救她?哀家不知你會醫術,想來宮裡知道的人也不多。再說,你完全不必拿銀針出來,即便是有這個本事,也可以不施救。畢竟她是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