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屬下做錯了什麼嗎?”語氣沒有一絲心虛氣短。
容恬笑道:“本想悄悄繞到你身後嚇你一跳的,誰知竟被你識破了。”
鳳鳴心中惱怒,一言不發。
烈兒騎馬跟在容恬身後,朝鳳鳴擠擠眼睛。
天色已經漸漸變灰,很快含歸城門即將關閉。
鳳鳴歡呼一聲撲上去馬去,容恬故意慘叫一聲,摟抱著鳳鳴翻下馬來,在草地上滾了兩滾才止住,哈哈大笑道:“這是西雷鳴王表達歡迎的方?穡俊?br/>鳳鳴剛剛一陣急跑還未恢復,氣喘吁吁地問:“怎麼這麼快?我估計你至少要兩個時辰之後才能回來。”
容虎策馬移到他身旁,和他一同眺望含歸的方向。
容虎也趕來了,見回來的人神態平常,毫無惡戰後的痕跡,皺眉道:“計劃取消了嗎?是否出了什麼變故?”
“怎麼可以這樣!”鳳鳴氣道:“容虎這小子真可惡,虧我差點被他嚇個半死。”一回頭,剛好撞上容虎的黑眸。
“確實有變故,而且是意想不到的變故。”烈兒快語答道:“我們還未到含歸城們,就接到訊息,含歸已經戒嚴了。結果連城門都沒進就回來了。”
容恬的原話是“在這裡乖乖等著。”,綿崖不敢占鳳鳴便宜,自動自覺去掉“乖乖的”三字。
鳳鳴吃了一驚:“難道洩漏了訊息?妙光他們已經有所防範。”
果然,容恬和烈兒早不知蹤影,剩下的侍衛中帶頭的綿崖迎上來道:“大王命我告訴鳴王,他們會盡快回來的,在這裡等著,不要心急。”
容恬心情甚好,眯起眼睛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鳳鳴愕然,半天才驚叫一聲,策馬衝上小坡。
鳳鳴眨了半天眼,思索很久都找不到答案,頹喪地搖頭道:“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原因。總不會你們還沒到含歸城內,慶鼎和妙光就已經被別人宰掉了吧?誰有那麼大膽子。”
“鳴王還沒有想通屬下為何要和鳴王好好談這一番話嗎?”容虎的嘴角逸出一絲輕鬆的微笑:“大王已經帶著烈兒和一半人手走了。”
“哈哈哈!”烈兒大笑起來,拼命拍手道:“不愧是鳴王,這樣難猜的謎底都能猜到。”
鳳鳴點點頭,又搖搖頭,長嘆道:“怎麼辦?即使我現在答應你。但我怕等一下見到他領著人策馬遠去,又會立即追上去死纏爛打也要逼他帶我一起走。要控制自己真的很難。”臉色一片愁容,困苦不已。
“什麼?竟會這樣?”鳳鳴和容虎同時大為愕然:“是誰幹的。”
“說了這麼多,鳴王肯答應和大王暫時分離片刻,讓大王獨自率領高手進行暗殺計劃了嗎?”
烈兒搖頭:“我們聽到訊息就立即轉回來了。誰下手,誰指使,現在大家都不知道。”
鳳鳴悶悶地點頭,皺眉道:“我知道你說得對,但要我留在這裡,忐忑不安地等待容恬的訊息,那真是一種煎熬。”
容恬拖著鳳鳴從草地上起來,解釋道:“不敢那人是誰,但他的心思倒真和我們一樣。具體情況日後在派人查探,現在立即上路,以免遇上含歸派出的搜捕刺客的人馬。”
容虎嘆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下來,輕聲道:“許多事情,鳴王自己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往往心聲抵不過智慧罷了。這是人的弱點,理智上知道該怎麼做,最後卻總選擇錯誤的做法。”
容虎立即點頭道:“不錯,要被誤認為刺客,那可實在冤枉。”
鳳鳴半天沒有開腔。
“我的馬!”鳳鳴忽輕呼一聲,不好意思道:“剛剛聽見你回來,一時激動,連馬都扔在那邊就跑過來了。我去牽回來。”轉身還未跨步,手肘處被容恬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