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淡定地抽回自己的手,平靜問道:“顧將軍昨日是故意的?”
顧臻似是不懂:“故意什麼?故意送藥膏給郡主嗎?”
“臣送給郡主的確確實實是錫蘭聖藥,消腫止痛特別有效,郡主不是說脖頸之處是被蚊子所叮嗎?它剛好醫治,對症的很!”
“我同太子哥哥說的話,這都瞞不過你?”
段雅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顧臻太可怕了!
“臣什麼都不知道,臣只知道郡主需要這些藥膏而已。”
顧臻說話滴水不漏,此刻他唇角向上揚起好看的弧度,眼角低垂,黑亮的眼神很是犀利。
段雅芙此刻有些害怕對方,能在皇宮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探聽到別人的訊息可不容易。
這顧臻不簡單!
“臣告訴過郡主,臣很小氣,郡主既然上了臣的床,臣自當將郡主以夫人相待,郡主所有的事情都是臣的分內之事,包括……”
“包括……什麼?”
段雅芙的心突然咚咚咚幾下!
這個顧臻揹著她到底都做了什麼?她怎麼一無所知!
顧臻眉眼彎彎,邪媚一笑:“包括那晚給你下藥的宮女,臣也一併處理了。”
段雅芙呆了,那個下藥的宮女,不是皇后處死的嗎?難道這裡面還有顧臻的功勞。
“郡主金尊玉貴,怎能被別人算計,殺了一了百了。”
顧臻眼神之間,突然殺氣騰騰,段雅芙心頭震動。
完了,完了!她今天本來還想編一個彌天大謊,來唬住這個黑臉將軍,可聽他的話語已將自己歸為他的所有物,這可怎麼辦?
段雅芙心中慌亂不堪,這顧黑臉比太子還難纏,想要擺脫對方恐怕不容易,段雅芙腦中又浮現出了那死去宮女的樣子。
她雙手縮在寬大的袖袍之下,手掌握上又鬆開,口中撥出長長的一口氣,似下定某種決心一般。
她仰起精緻的小臉對上了顧臻。
那隻黑貓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顧臻的懷中,顧臻一手撐頭,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黑貓毛茸茸的貓頭。
對上段雅芙,語調有些散漫:“郡主今日來找臣,是想好了嗎?”
段雅芙鼓起勇氣,臉上換了一副表情:“顧將軍的提議我回去有好好仔細的考慮一番,將軍少年英傑,能嫁給將軍,當然是朝露的榮幸。”
顧臻朝她笑笑:“是麼?郡主真的是這樣想臣的,那太好了!”
段雅芙似有什麼難言之隱,顧臻瞧著她的樣子:
“郡主有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