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老三做的房間還真有人住了,可惜不是老三,」肖大嫂噗嗤一笑,「老三怕是要氣了。」
「不會,」肖大哥也笑,「他會高興的,不成咱們再建一間起來。」
「也好,都大了,老住在一塊兒也不好。」
夫婦二人一邊低聲說著話,一邊借著明亮的火把光,往家走去。
結果到家後,便見肖四妹一個勁兒地抹著眼淚,而肖二哥也雙眼微紅,臉帶怒色。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有些發懵。
肖樂洗了澡出來,就聽堂屋裡傳來肖大哥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兒的聲音。
他微微一笑,大搖大擺地走到堂屋門口,「我說了一個故事,他們入戲太深,哭得很。」
「誰哭了,」肖二哥起身瞪了他一眼,直接出了堂屋,他該去洗澡了。
「眼睛都紅成那樣了,還沒哭?而且大哥,二哥還為故事裡的人打抱不平呢,」肖樂這話也解釋到了肖二哥為什麼臉上帶有怒色了。
「好了好了,」肖大嫂抱著肖四妹安撫著,「不過是故事裡的人,別難過。」
「四娘怎麼那麼慘啊,」肖四妹還在抽噎個不停,「她雖是故事裡的人,可二哥說,好些人都比她慘,就說隔壁縣一姑娘,都已經議親了,可她未婚夫卻忽然退婚,另娶他人。」
說著肖四妹又哭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明兒我再跟你們說後面的故事。」
肖樂道。
肖四妹激動地都站了起來,「什麼?四娘被轉賣後,還有後面的事兒?」
「當然了,」肖樂點頭,「不然怎麼說她是主人公呢,快去睡,不然我不說了。」
「我馬上睡!馬上睡!」
肖四妹連忙跑回了屋子。
「什麼四娘?」肖大哥皺眉,「我還以為你們說的是四妹呢。」
這話倒是點通了肖大嫂,她笑看了肖樂一眼,「這四娘如何慘了,怎麼把老二都給氣著了?」
「遇見一負心漢,關鍵這負心漢欺瞞她,本來老家有一娘子和一孩子,可他卻故意隱瞞,在上府城趕考的路上娶了四娘,後又在中了舉人後,對四娘坦白自己早有妻室,她若是跟著自己回去,那便只能做妾。」
「四娘沒想到自己從好端端的正室,忽然變成了妾室,她欲報官告那負心人,誰知道卻被負心人直接打暈,賣給了牙婆,又被牙婆賣到一員外家做丫鬟。」
肖樂攤手,「大概就是這麼個劇情。」
肖大嫂都聽得眼睛紅了,「這也太慘了,那負心漢可不能有好結果!」
「當然了,」肖樂點頭,「我絕對會給他一個自食惡果的安排。」
等肖樂回房後,肖大哥撓頭,「這也不至於讓老二哭啊。」
「老二本就是個心軟的,」肖大嫂擦了擦眼角,「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哭了,」肖大哥見她都紅了眼,立馬上前為她擦拭眼淚,「我去打水給你清洗一番。」
肖大嫂一把抓住他的手,滿眼柔情,「這麼多年了,你還待我這麼好。」
「我不待你好,我待誰好?別聽老三那故事聽傻了,」肖大哥笑道。
這一天晚上,肖樂睡得十分不好。
因為他被肖二哥夜裡發出的哭聲嚇醒了好幾次。
「你說我哭?」
飯桌上,肖二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不,」肖樂一臉疲憊,「一會兒嗚啊,一回兒嗚啊,剛開始我還以為有鬼,後來才發現是你在哭,又不敢喚醒你。」
「為什麼?」
肖大嫂問道。
「他肯定揍我,因為死不承認自己哭了,」肖樂指了指眼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