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得半點面子,在地上拼命磕頭,把額頭都磕出血來都毫不在乎。
“王大哥!王爺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我誓!我誓再也不會找您麻煩。也絕對不敢再對這位小姐無禮!求求你 ,求求你!”
崔旺急聲大叫,繼續磕頭,每一次都用盡力氣,磕的他已經是滿腦子的鮮血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若路吧。”
王虎的聲音依舊半淡,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得意,更沒有半點憐憫之情!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父親可是崔家族長,我是崔家嫡系少主,你要是敢殺我,崔家和你不死不休”。
眼見王虎毫無同情之心,崔旺萬念俱灰之下,不甘心的叫嚷起來。可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王虎會因為畏懼崔家,而不敢殺他。
果然,聽見崔旺的叫囂威脅後,王虎露出一個混合著嘲諷和不屑的笑容。這個笑容,在崔旺的眼睛裡,就如同是死神的笑容一般,猙獰而讓人絕望。
絕望之下,崔旺出聲嘶力竭的喊聲。然後整個人頓時又恢復了力氣一樣,朝著王虎懷中的婉蝶撲去。
只要能夠抓住婉蝶,那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他現在最為後悔的,就是剛才不應該距離婉蝶那麼遠,否則要是拿婉蝶做盾牌,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崔旺想的確實不錯,可他卻太過自不量力。
婉蝶都已經在王虎的懷抱之中,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一個造化境一級的傢伙再搶奪過去?
如果真的能讓礙手,那王虎早就應該死在孫永的刀光炫目的武能技之下了。
輕鬆的一個鬼燒,一團烈焰閃過,然後颶風一彈,將已經化為一堆焦炭的崔旺彈飛了出去。
“走,我們回家!”
輕撫著婉蝶的烏黑油亮的秀,王虎打橫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然後朝著外面大步流星而去。
在淡淡的月色下,婉蝶心中一片寧靜。先前的恐懼早已經不翼而飛,現在剩下的,卻是安全,寧靜與甜蜜。
王虎的懷抱是那麼的熾熱,那麼的寬廣,那麼的安全,就想一處最為可靠的庇護所,讓少女覺得,俗世中的任何危險,都無法再傷害到她一分一毫。
婉蝶心中忍不住的想要永遠的呆在這個懷抱中,最好回家的道路,長的永遠也走不完,能夠讓她一直被王虎如此小心溫柔的呵護著,走到水恆才好。
很快,兩人就到了王虎的住所。
王虎將婉蝶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鬆開了手。
可婉蝶依舊像是沒有力氣一樣,在王虎鬆開手的一瞬間就倒向了對方。
王虎趕忙將她扶住,關切道:“婉蝶,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嗎?。
婉蝶哪好意思告訴王虎,只是自己還沉醉在對方的懷抱中。只能小聲的恩了一下。
“哪裡不舒服?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進去就讓卿如姐給你好好看看
王虎關切呵護的話語,有如消消細流,滋潤了婉蝶的心間。
少女抬起頭,看著臉上掛滿了關心,那張英俊英武的面龐,婉蝶頭腦一熱,情不自禁的抬頭吻在了王虎火熱的嘴唇上。
片刻後,婉蝶一臉血紅的退讓了開來,小聲的對王虎說了句謝謝,然後逃也似的奔進了院子裡。
王虎愣在原地,心中既有些茫然,又有些煩惱,更有些竊喜。許卿如就好像一朵菊花,晚豔冷香,一身傲骨,對王虎的感情,外冷而內熱。婉蝶則更像是一朵蘭花,神清高潔,淡清雅您芷,對王虎的感情悠然自香,恬靜淡然。
再加上人如其名的憐兒,王虎剎那之間,現自己竟然桃花滿身,這讓前世孤獨一生的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起來。
在門外靜靜的站了許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