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撐起彭格列一片天了。”
“切,我也撐起了萬事屋一片天的說!”神樂對他明顯表現出的輕蔑口吻表示憤怒,“不然你來試試,看成天帶著腦殘老大和眼鏡處。男一起生活是什麼感覺?”
新八拍桌子:“能不能別隨便給人家定屬性?處。男怎麼了?憑什麼看不起處。男!”
銀時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瞥向他:“不要有壓力,你才十六歲前途無量呢,你看彭格列的老大不是也還沒談戀愛。”
“你幹嘛莫名其妙說人家老大!你自己也還沒談戀愛呢!你喜歡的姑娘還在跟中二病打情罵俏!”
“住口!銀桑我可是會揍人的!”
獄寺黑著一張臉看他們鬧騰:“我到底為什麼非得伺候這些活祖宗?”
“啊咧啊咧,綱吉大哥不是也交代過了麼,十二姐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啊。”藍波叼著袋酸奶倚在門邊,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況且這是紳士的必備素質,笨蛋獄寺哥總是沒風度。”
獄寺順手把鋼筆扔出去,不偏不倚正砸在對方額頭。
山本拿了西瓜回來遞給神樂,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地看了了平一眼:“我差點忘了,阿綱今天是有事出去吧?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了平搖頭:“沒說,但我極限地清楚他究竟是有什麼事!”
“啊?”
藍波笑了一聲:“當然是去給京子姐姐準備生日禮物了!”他說著走到神樂旁邊,丟掉酸奶袋子很自然地伸出手去,“美麗的小姐,如此晴好的午後,能否請你賞臉共同出遊呢?”
神樂頭也不抬往他嘴裡塞了塊西瓜:“雖然我確實是美麗的小姐,但我現在不想出去的說。”
“……”
“說得有理啊,原來阿綱是去置辦禮物了。”山本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京子每年都要舉辦生日宴會的,今年說不定會有驚喜。”
獄寺輕哼:“你指什麼,第十代要當場求愛麼?”
“很有可能。”
“那是極限的毫無希望啊!”了平那熱情洋溢的眉眼間難得顯出幾分苦惱神色,“京子不會答應的。”
“喂!誰不知道第十代喜歡了京子這麼多年啊?她難道心裡有別人了?!”
“沒有別人,但她似乎曾經對小花透露過一些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剎那都集中在他身上,紛紛等待他繼續講吓去,連毫不相關的銀時三人也處於八卦心理看了過來。
了平嘆息:“她覺得現在彭格列的守護者們都還沒確定感情問題,她若和綱吉在一起了,會影響到綱吉威望,也不利於內部團結。”
“完全是沒必要的擔心啊,再說你不是已經跟黑川花小姐確定關係了麼!”
“只有我一個,極限的還不夠啊!”
藍波作捂嘴驚恐狀:“那怎麼辦?如果要等到雲雀恭彌的戀愛問題也解決,估計阿綱大哥是一輩子成不了家了!”
眾人:“……”
好像很有道理。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萬事屋的職業素質,銀時的發散性思維霎時開啟,他擺出一副“這種小事也值得煩惱”的表情,挖著鼻孔懶散道:“抓緊時間,在生日宴會舉辦之前給每人都找好物件不就成了。”
山本很擔心:“會被看出破綻的吧?”
“看你們的演技啊!”
“那之後怎麼圓謊?”
“笨,就說感情不合分手了唄,那就是你們的私人問題了,反正讓彭格列老大成為最後一個談戀愛的,那位京子小姐就沒話說了。”
了平激動道:“好像很有道理!”
“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覺得有道理……”新八頗感無語,“要抓緊給每個人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