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要這個功勞不是好事。”
當今天子不喜歡賈環,為這點小功勞冒頭,不值得。他是認為賈環在雍治朝蟄伏比較合適。當然,在機會合適時,還是要往上衝一衝。真理報,這個機會就很合適。
功勞記在何大學士心中,真理報編輯的權力在手。以真理報的勢頭,作為官方報紙,這份權力可是實權!至少是一個編外御史。他心裡為弟子感到高興。
大丈夫,豈能一日手中無權?
魏翰林想一想,點點頭。
…
真理報開門紅,在一天之內,迅速的成為京城輿論的寵兒。
無論是蜀王和名妓的“故事”,還是御史彈劾權貴不法(疑似何大學士報復前段時間權貴反對增加商稅),或者是大理寺寺卿梁錫的時評,抑或是區別於江南報紙白話文風格的正規行文,都吸引著京中人們關注的目光。
官衙、府邸、會館、商鋪,大街小巷中都在談論著報紙上的內容。這令之前不大看好真理報發行的人大跌眼鏡,心中很有點鬱悶。而下午時,自軍機處傳出來的一則訊息,更是是將這種情緒推到頂點。由鬱悶變得抑鬱,繼而心情很糟糕。
何、劉、韓三位大學士一致認為,應該讓朝廷內外所有官府衙門,訂閱真理報。
想一想,全天下的官府衙門有多少?有多少主官?真理報還愁銷量嗎?可以說,這將文一舉奠定了真理報在朝廷、民間輿論的地位。
傍晚時分,紅彤彤的夕陽霞光落在翰林院檢討廳中。清貴的翰苑詞臣們紛紛起身,散衙。
周慎行臉上看不出心裡是何種情緒,步行著出門。他身邊已經不復“前呼後擁”的狀況。
之前,他帶著一幫新翰林在街道上斷定真理報不行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其他衙門裡的官員。而現在,這個耳光可是夠響的!貽笑大方!
翰林院外,來自蘇州府的兩位新翰林,丙辰科的榜眼、探花黎寬、彭鏊兩人等著周慎行,見面後,拱手一禮,道:“玉繩兄,今晚荊園的文會,我二人就不去參加了。萬望海涵。”
黎寬、彭鏊兩人,一個是榜眼、一個是探花,中午吃飯時,私下裡被幾個同年取笑,令他們臉紅、惱怒,又無可奈何。有些事,他們不想再跟著周慎行攙和。太丟臉。
周慎行愣了一下,對著兩人的背影拱拱手。臉色平靜,坐上馬車後,心底的情緒卻突然的爆發出來。低吼道:“瑪德,豎子不足與謀!給別人笑幾句又算的了什麼?”
…
在周慎行周翰林丟了一個大臉“眾叛親離”時,順親王在南安郡王府上吃著酒。
東平、西寧、南安、北靜四位郡王都算是舊武勳集團中的人物。不過,順親王作為當紅的親王,和勳貴們都說的上話。
南安郡王四十多歲,鼻樑高聳,嘴唇微薄。面相予人一種很冷漠的感覺。坐在檀木長案几後,微笑著道:“賈環這少年當真厲害啊!我都以為他辦不起來,還真就做起來了。呵呵。說不定,賈府還有復興的一日。”
當年四王八公,賈府佔兩位國公,在金陵組建四大家族,盤根錯節,又與北靜王府交好,在四王八公這個團體中有著很重的份量。現在,賈府有貴妃,王家有王子騰握有軍權,權勢很盛!但榮國府的爵位廢除。寧國府襲爵都到四品爵,沒什麼份量。感覺比當年,還是差點意思。
順親王笑了笑,道:“怎麼,都知道真理報是賈環在辦?”
南安郡王意味深長的一笑,道:“這麼大動靜,誰不知道?沒有人想像蜀王那樣出名啊!”
順親王點頭,舉杯喝著酒。心裡很有些不痛快。
真理報,竟然讓賈環做成了。而圍繞著真理報,所衍生出來的權力,增加了賈府的力量。這讓他如何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