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韓秋冷冷地看著楊青,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楊青,你不覺得這些手段太過卑鄙歹毒了麼?那些修士何辜,梁蕭何辜?竟被你如此無緣無故地害了?四環城楊際那是何等英雄了得的人物?竟然有你這麼一個陰狠歹毒,心狠手辣的侄子,九泉之下,怕也死不瞑目了吧!”
“哈哈哈……”楊青仰天一聲大笑:“韓兄,你我大哥不說二哥,要真說起來,王八看綠豆其實還是蠻對眼呢。其實要比起你韓兄來,讓兩大宗主給你當奴僕,生生逼死兩大宗主,到處捕殺麒麟獸,白龍獸這等天地靈物,楊某所為,實在是不值一提啊!楊某歹毒能歹毒過你圈禁麒麟獸、白龍獸那等天地靈物?能歹毒過你收取他人元神魂魄祭煉天煞血魂幡,妄斷他人輪迴之路?楊某陰損能陰損過你奴役合體宗師?而且奴役不成還將人活生生逼死?韓兄,似你這般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實在寡廉鮮恥,莫此為甚的偽君子,楊某生平僅見!”
楊青毫不留情面的一番話將韓秋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字字誅心,句句見血,如九天雷霆劈得韓秋臉色蒼白,站立不穩,腦中掀起驚天大浪,胸口如被萬鈞巨石壓上,手腳痠軟,四肢無力,遁光險些散去!他自離開水雲宗以後,一直都是殫精竭慮提升自己自保能力,不管何種手段,在他看來都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種種手段也再平常不過。他前世所在的那個世界,哪個不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哪個不是隻顧自己的小算盤?哪還有這些的禮義廉恥之說?尤其初入無回海域時,還曾經咬牙切齒地賭咒發誓,一定要殺伐果斷,出手絕不容情,怎麼現在看來竟然全錯了?
他在水雲宗時,曾因說話言不由心惹惱過龍宛冰;初入三十六島海域時,因為收攝他人元嬰,司徒修齒於其為人,掉頭而去;現在竟然又被這楊青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楊青猶自不停,開口喝道:“我叔父楊際原本穩坐四環城中,是司徒靈鳳趕去四環城苦苦哀求,這才去遊仙島救你性命,你卻趁他被元神血目重傷之後,將他活活逼死!天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者甚重,卻無人能及你分毫!你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人世之上?你還有何臉面自稱一個人字?”
韓秋胸口發悶,氣血翻湧不定,體內先天原力亂成一團,身子一個踉蹌,搖搖欲墮!楊青又喝道:“韓秋!你心裡明知司徒靈鳳與天璣島梁蕭早有婚約,梁蕭既是你結義兄弟,司徒靈鳳便是你未過門的弟媳。你堂堂兄長之身不但不知迴避,反而與弟媳司徒靈鳳拉拉扯扯,眉目傳情,大行曖昧之事,心思齷齪,令人齒冷,你可對得起結義兩字?”
楊青字字如雷,直如萬斤大錘般一記記狠狠砸在韓秋心頭,當楊青那句“你可對得起結義兩字”傳入耳中時,韓秋再也支援不住,一張口,“哇啦”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虛空之中。
楊青眼見自己攝魂魔音奏效,韓秋心神失守,再不開口,右手狠狠一掌拍在自己左胸之上。就見楊青臉色一紅,一口鮮血噴出化作血霧,再一陣扭動之後,變作漫天的血色符文。接著楊青周遭青光大盛,在他周圍突然閃現出九個元嬰,這九個元嬰模樣各異,高矮不同,就連明暗都有些不一樣。九個元嬰一閃而出,出來便是自動成為九宮之列,圍著楊青就是一陣急速轉動,漫天的血色符文被九個元嬰一吸而入。
韓秋眼睜睜看著楊青施法,頭昏腦脹,胸口發悶,體內先天原力一陣陣紊亂,不說施法禦敵,連站都站不起來,咧嘴一陣苦笑,嘴角“瀝瀝拉拉”的血又淌下。
楊青那九個元嬰吸入血色符文以後,一個個變得通體血紅,臉色猙獰,張嘴厲嘯,口中噴雲吐霧,青雲山山頂方圓幾十裡內黑煙滾滾,濃霧升騰,鬼哭狼嚎,如臨鬼域。
那些觀戰的百餘修士知道楊青有種靈種的手段,心下忌憚,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