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如果不是外面有吸引它的人或物,它不會有這種反常行為。”
莊豔秋回憶了一下那時候的場面,眼神不確定地活動起來。
“可當時外面沒有別人,只有那個假扮‘孤夜教宗’的傢伙啊!”
“就是那個傢伙了!”士元尊斬釘截鐵道。
“你是說那假扮者是這顆珠子曾經的主人?”莊豔秋還是充滿了質疑。
“你想想當時那傢伙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得到你手中的珠子。”士元尊這麼一提醒,莊豔秋遲疑地點頭,沒錯!那傢伙向他伸出了手。
“他這麼裝模作樣地扮成了‘孤夜教宗’為的是不費吹灰之力從你手上拿走珠子。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不用假扮別人的,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士元尊的聲音幽幽的,飄進莊豔秋的耳朵裡,惹得他脊背上汗毛倒豎。
“除非……”莊豔秋打了個激靈,和士元尊相視一眼,“除非他不想讓咱們認出他。”
士元尊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你說的有些道理了。”
“那他和咱們認識?”莊豔秋絞盡腦汁回想著他認識的那些人,想不出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物件。
“亦或者,他將來會和咱們認識。”士元尊的腦瓜還是聰明些,這句話說出來後讓莊豔秋心頭一陣狂跳。
士元尊按住他的嘴唇,向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莊豔秋側身看了一眼那兩位聖仙,難以理解士元尊的用意。他們剛剛說的話如果魄雲和六能想聽,自然是聽得到的,何必遮遮掩掩。
士元尊拿手背碰碰他的臉,“你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有我看著。”
“夢猙那裡……”莊豔秋的心裡還挺能裝下任何事兒的,還在為夢猙操心。
“你放心!這點事夢猙處置不好的話那就不配當這一族之長了。”
士元尊目送他離開後轉過身來,正好合魄雲的視線碰撞上,那位聖仙向他勾了勾嘴唇,“你腦子倒挺活泛。”
“二位聖仙想必比我更清楚來人的目的。說不定二位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物件?”士元尊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他倆的身上打轉,他想看清這兩個的表情,從而判斷自己心中的猜測。
只是這兩位大前輩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調侃他,“除非我們故意的,否則你是不可能從我們的臉色看透我們的心。”
士元尊再度在二人的身邊坐下,收斂起視線一言不發地看他倆下棋。
‘幹瀾山’遭遇的這一場人禍被兩位聖仙給封閉了訊息。他們的意思很清楚,這種時候人心惶惶,如果再傳出有‘蜃毒’重新施虐,怕是‘八門府’調派的那些精兵們也控制不住接下來的局面。
莊豔秋也不讓士元尊把這事告訴其他人。事情已經發生又順利解決了,告訴那些人也只是讓他們擔心而已,現在這種風聲鶴唳的情況下,他能為他們做的就是儘量不要讓他們分心。
接下來‘幹瀾山’全部的族人被要求待在玄武禁地裡不得外出。那些殘留下來的‘蜃毒’一部分被兩位聖仙給一點點吸收了,另外的則在光和風的作用下漸漸被分散。
好不容易清理掉那些毒素,‘幹瀾山’的生氣卻因為這場災禍而被泯滅了。山谷中的花草樹木因為沾染了毒素的關係已經被連根清除,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昔日靈氣充沛,風景秀美的山谷變成一片焦土。
夢猙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場面,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我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人,將其碎屍萬段!”他像是發誓一般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來。
“大言不慚!”魄雲在一旁冷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把夢猙給一下子點燃了,他那包袱大的拳頭帶著凌厲的風瞬間就到了魄雲的面門前,卻怎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