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什麼好懂的,你在點我交出摸金門的金牌,對吧?”
“就是這樣,敢問天底下擁有至尊金牌的人只有你最弱了吧?賭神高進,紅手鬼妻還有浪女雁翎,都是一頂一的高手,陳舞銘如果知道摸金門的至尊金牌在你手裡,你還有命活麼?”
蕭桐痴痴地笑了,然後他掏出電話道:“命是自己的,如果八行的人真要來搶的話,我蕭桐雖然勢單力薄,但是打不過人家,我用跑的總可以吧。”
說完,他找到那一則資料空白的來電記錄,按下發射鍵就撥了過去。
看著他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阿俏氣鼓鼓的哼了一聲,然後她翻開書包,又將那看似神秘的卷軸重新掐在手中。
“嘟……嘟……”
蕭桐蹙眉聽著話筒中的接線音,而阿俏則是慢步走到窗前,從而開始注視對面舊宅的那扇窗戶。
舊宅二樓的那扇窗內,此刻正有一抹不明的光輝在那快速閃動,阿俏明白那是電話撥過去了,可是蕭桐的這個土辦法,在阿俏看來還是有些天方夜譚的,然而就在她剛要出言譏諷對方的時候,那扇窗裡竟忽然飄過一個纖細的人影。
“嘟……叮……”
“那鬼來了!”
阿俏的一聲驚呼與電話接通的提示音,同時響徹在蕭桐的耳畔。
他看著阿俏,然後輕輕的說:“你有什麼目的我不管,可是我只通知你一件事,要麼放了小汐,要麼你今晚連鬼都做不成,你可以做出選擇,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這時阿俏快步走到蕭桐身旁,然後便將耳朵貼到手機背面。
電話那一側彷彿是一個萬籟俱寂的世界,無論他和阿俏如何去聽,也同樣都是寂靜無聲。
片刻後,盯著腕錶的阿俏道:“馬上一分鐘了。”
言罷,就在蕭桐徹底失去耐性的時候,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嘯,突然在話筒那一側響起。
“啊——”
尖嘯響起的一瞬,阿俏即刻捂著耳朵躲出好遠,同時蕭桐也將自己的手機瞬間捏得粉碎。
下一刻,阿俏眼見對方瞪起一雙駭人的貓眼,並且還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她立即將其擋住道:“蕭桐你等一等!你這麼辦不行的!”
但轉瞬間,阿俏只見眼前人只剩下一道殘影,同時玻璃破碎的聲響,還在耳畔久久不得散去,她氣得跺腳罵道:“你個超級大傻瓜!”
此刻,蕭桐已經在遺像跟前站定,他目光如炬的瞪視著相片中的女人,“你在哪?快點給我滾出來!我不管你是怨靈還是冤魂,既然你想帶走小汐,那麼我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說著,蕭桐眼見遺像內的女人竟然笑得更加詭異了,而且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嘲笑一樣。
蕭桐眼中寒芒一閃,他面朝遺像毫不猶豫的一甩手。
“鐺——”
電光火石的一瞬,那斷成兩截的匕刃,就分佈上下兩個位置,將遺像徹底穿透了,不過場內既沒有尖叫響起更沒有悲嚎出聲,可見蕭桐這一舉根本就沒起到半點作用。
見此,蕭桐多少都有點驚訝。隨後他慢步靠近遺像,伸手想將斷裂的匕刃取回來。不過就在他探身去拿匕刃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臂,突然從牆的那一側二度穿破遺像,從而將蕭桐手腕狠狠掐在手中。
蕭桐愣住,因為這隻手臂實在是太會抓了,竟一把掐牢他的本命大穴。
蕭桐悶哼一聲,當即下身雙腿一錯,同時身體極力後仰,企圖將手臂的主人逼出牆體。
然而這一舉眼看就要成功之時,另一雙慘淡無色的手臂,居然橫空出現在他的身後,可蕭桐彎腰之間,眼見這雙手臂的主人,竟是一名七竅流血的中年男性,他當下愣在原地,一顆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