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
餘疏狂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張臉,失聲道:“紫兒!”轉過頭來,用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高興的神情問道:“你做了什麼?”
不得不承認,見到的不是一具行走的殭屍,讓他的心中有些安慰。仔細望去,發現紫兒躺的水晶棺底,彷彿交織的血管,密密麻麻,正與血池相連。
馬超群道:“做你做不到的事。”
“什麼事?”
“我要復活她!”馬超群的臉上有了人的神采,那是得意、興奮、狂熱的糅合!
“這不可能!”餘疏狂道,讓人死而復生,別說是煉氣士,就是築基,不,金丹,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是因為你的愛不夠啊!”馬超群一指餘疏狂,呼號聲在地宮中亂撞,然後一下撲到水晶棺前,隔著冰冷的水晶棺,動情的撫摸著:
“看見了嗎?紫兒,就是這個男人,甜言蜜語,口口聲聲說對你是一片真心,卻讓你躺在黑漆漆的地底下,不見天日,是我把你救出來,是我對不起你,我那時如果不走的話,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還能在一起。”
顛三倒四的胡言亂語,讓餘疏狂毛骨悚然,他真的瘋了!
在紫兒死後,他一直不近女色,不斷哀思,算是難得的痴情男子。但與馬超群這股瘋狂相比,卻有一種自嘆弗如的感覺。
餘疏狂緩緩後退,心中感覺極為不安,必須得回去找救兵,找兩位統領,他們一定會幫忙的,必須把紫兒的屍體帶回去。
馬超群的驀地轉過頭來,“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就這樣舍她而去嗎?你也留下來陪她吧!”一下越過血池,向餘疏狂撲來。
“他一開始就想殺了我!難道就絲毫不顧及我鷹狼衛的身份,是了,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餘疏狂心中驚道,一劍電閃而去,刺中馬超群咽喉的瞬間,心中奇怪:他怎麼不躲?劍勢卻毫不留情,真氣灌注其中,卻如中敗革,無法穿透。
馬超群臉上浮起冷笑,挺步上前,將長劍壓的彎曲過來,右手生鐵似的扼住餘疏狂的咽喉,提起他像是提著一隻雞,來到血池邊上,向下按去。
“為了她,你也下去吧!”
血池沸騰起來,浮現一張猙獰的人臉,張開大嘴,正與餘疏狂對視,難道我今日便要死在這裡?
……
“承贊,最近沒什麼事發生吧!”
李青山照例先來到鷹狼衛所瞧了瞧,拍著花承讚的肩膀,一臉的漫不經心。
花承贊唯有苦笑了,金丹修士隕落,月魔一統水域,如意候無奈退走,這些算不算大事?
不過這一次他依然沒有出現啊!似乎只要是月魔出現的場合,他就絕不出現,但是他是怎樣預感到這一次次變亂呢?大概是有小安的七籤卜算吧!身邊有一個卜算者,果然是能夠趨吉避凶。
說是大事,但與自身無關,便是小事。他依然是瀟瀟灑灑的置身事外,用近乎誇張的速度,提升著自身的修為。雖然仍是築基中期,但現在身上的氣息,比上一次相見,強大太多了。這般下去,恐怕清河府要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年輕金丹修士。
不過又有些疑惑,他的修行速度,怎麼可能如此之快呢?天賦異稟,悟性超群,這些都勉強可以解釋,但是他哪來那麼多的資源呢?
花承贊並非有心要去懷疑這位朋友,但是敏銳多思的性情,讓他不由得覺得其中有諸多疑點。
當然,每一個疑點,能勉強能得到解釋,但集合在一起,就不免透出些怪異了。
與月魔數次見面,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神似!(未完待續。)
第四章 血池怪手
“超群,你在做什麼?”
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