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注意到,修士之城之中也罷,許多宗門之外的修真集市也罷,所有秋水閣的位置都算不得好,許多甚至都沒有在正街面之上,這些店鋪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距離修士之城修真集市的出入口都不算太遠。
如今的天星宗山門外,天星集市之中也有一間秋水閣,也沒有在中央大街之上,只是在大街之後稍小的一條衚衕之中,距離修真集市的出入口只要百十丈遠,自然距離集市之外的天星宗傳送陣也只就有百來丈遠。
因為位置不好,生意自然也算不得太好,勉強維持而已,這一日,天星集市秋水閣中,一如往日一般開門迎客,一樓店中有十幾人正在挑選著各自看重的靈物,忽然眾人覺察到一道人影從二樓樓梯飛速而下,沒有半點停頓便閃身出了店鋪,朝著集市出口方向疾馳而去。
突然的動靜,讓諸位正在選購靈物的修士微微一驚,若不是因為在天星集市,多少年中也沒有過盜搶之事發生,或許會認為是強人也不一定。
那人身形剛剛消失不見,店中諸人也就不再理會,唯有最深處有一人朝身前的秋水閣執事開口問道:“郝道友,剛剛那位似乎有點面生啊,可是新近來的道友?”
這位修士顯然是秋水閣的熟客,聽到他的問話,店鋪執事,郝姓元嬰修士嘴角微微一揚,卻是顯出幾分異樣神色:“我們這裡可養不起這樣的貴人。”
“恩?”頗有些奇怪的客人又是一聲疑問。
“那位是秋水宗本宗之人,傲氣的很啊,算了不提他了,剛剛道友可是要一株雲霧山茶花?這個現在店中倒是有一株,只是品相算不得極品,不知道友能夠看得上?”郝姓執事嘴中頗有幾分酸意的說道。
聽到如此話語,這位顧客卻是不再多問了,秋水宗的事情最近幾年發展迅猛,許多事情都瞞不得人,秋水宗之外的修士也知道秋水宗大概情形,秋水宗本宗,外宗與別家宗門的內門外門類似,只是這秋水宗內宗外宗卻並非以修為而論,至少不單單以修為而論,所謂本宗便是以最早的秋水宗為中心,加上一眾與當初秋水宗交好,也是最早併入秋水宗的幾家宗門為主體形成的,後來再併入其中的宗門修士便算作外宗弟子。
秋水宗外宗修士想要進入本宗,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分神之上倒是不用擔心,而分神之下的元嬰修士,想要加入其中便有諸多考驗,或是陣法,或是煉丹,又或者是鬥法,透過考驗的方能進入本宗,而失敗者,便是修為到了元嬰後期,也同樣只能是外宗弟子,眼前這位郝姓修士,便是那些沒有透過任何一樣考驗的修士之一了,面對修為還不如自己,卻享有更多特權待遇的本宗弟子,有那樣深情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片刻之後,將客人打發走之後,郝姓執事蹬蹬蹬上了二樓之上,揮揮手將站在一間房間門口的一名金丹修士叫了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他會突然匆匆離去。”
“具體什麼事情晚輩也沒有看清楚,只看到他拿出一枚玉符看了片刻,便起身離去了。”金丹修士臉上也有些茫然,他侍奉剛剛那位元嬰修士已經有些日子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形,以往時候,那位傲氣之極的人一直都只是在這間房間之中閉門不出,只有有需要各種修煉靈物的時候,才會傳出一道道命令讓秋水閣中諸人為他準備。
聽到金丹修士的回單,郝姓執事擺擺手讓他先行退下,隨即思量片刻,卻也想不出什麼來,自從幾年之前秋水閣在這裡開張不久,剛剛那位本宗弟子便來到這,到現在也有三四年的工夫了。
開始時候,郝姓修士尚有結交的心思,只是那位本宗弟子自視奇高,根本看不起任何外宗弟子,便是面對修為高於他的郝執事,也同樣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架勢,碰了兩次壁之後,郝姓執事便徹底放棄了這個心思,除去安排了一名侍奉弟子之外也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