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性食物中的抑制劑、毒素、纖維素和結構性碳水化合物,而人類的腸胃沒有這個功能,所以只能尋覓可以下肚的植物。
這些知識,都是甄悅告訴劉彥直的,她上初中的時候就是生物學愛好者,在參加過“侏羅紀”夏令營,雖然過去多年,但這些少年時期的記憶都深深刻在了腦海裡。
“實在不行,還有一個辦法。”甄悅咬牙說道,“生活在北極的因紐特人,沒有任何植物性食物來源,他們就抓一頭北美馴鹿剝了,吃胃裡那些半消化的苔蘚。”
“明白了,這個法子可行,但還用不上。”劉彥直明白甄悅的意思,她來到白堊紀已經好幾天了,患上了嚴重的便秘,再不吃點素菜就麻煩大了。
劉彥直飛出他的小城堡,大雨過後,他拔了幾十棵樹兩頭削尖了栽在土裡做成圍牆,至少能防禦小型恐龍的入侵了,在外觀上也有了城堡的雛形,他今天的任務是尋找可以吃的綠色植物,任重道遠。
目前發現可食用的只有銀杏果,銀杏樹是活化石一般的存在,從遠古流傳下來的樹種,但只吃銀杏果是遠遠不夠的,劉彥直尋找著每一種不同型別的植物,都採一些放在背後的簍子,那簍子是甄悅用藤條編的,很粗糙簡陋,聊勝於無。
這是神農嘗百草式的試驗,他飛出去一百公里遠,摘了滿滿一簍子各式野菜,正準備飛回去的時候,發現了一頭獵物。
那是一頭小型哺乳類動物,說是小型,其實也有兩米的肩高,五米的身長,體型頂的上一輛中型SUV了,四足著地,有一條大尾巴,看起來就和恐龍不是一路貨。
一番搏鬥,劉彥直打殘了這頭未知名的野獸,揹負著沉重的獵物飛回了棲息地,也許是白堊紀的大氣濃度關係,他的飛行速度和力量都比二十一世紀有所增強,揹著一噸重的動物飛翔也毫不費力。
回到小城堡,劉彥直將獵物丟在院子裡,準備屠宰剝皮,甄悅在屋門口用黏土製作陶盆,因為沒有旋轉的製作臺,盆做的不大均勻,有了陶器,才能儲水,才能用水煮的方式加熱食物,很多味道苦澀的植物葉子塊莖煮熟後能改變味道,去除毒素,這是必須要製造的生活用具。
見劉彥直抗回來一頭野獸,甄悅很開心,因為那野獸的皮質比恐龍皮細膩多了,能派上很多用場。
劉彥直拿了瑞士軍刀,他削樹木的時候直接用手掌劈,但是從事精細工作還得藉助刀具,正要下刀,忽然甄悅尖叫一聲:“等等!”
“怎麼了?”劉彥直立即住手,刀鋒停在野獸的咽喉位置。
“它是一頭母獸。”甄悅道。
“那又怎麼?”劉彥直不解。
“它肚裡有幼崽。”甄悅指著野獸碩大的肚皮說。
“好吧,看你的面子,先不殺。”劉彥直收起刀子,找了根堅韌的藤條將野獸的脖子拴起來,和甄悅一起撿野菜煮著吃。
他們的小木屋的屋簷下,掛滿了一塊塊醃製的恐龍肉,距此二百里外有一個小型的鹹水湖,湖邊都是結晶的氯化鈉,食鹽儲備足夠兩人吃到白堊紀終結,用粗鹽來醃肉是最合適的,有些粗劣的脖頸、頭部、腳爪,扔也是扔,不如拿來餵食。
甄悅拿了兩個碩大的迅猛龍腳爪走向那頭獵物,母獸呲牙咧嘴,兇相畢露,但是當食物丟到嘴邊的時候就溫和多了,白堊紀的哺乳類動物頭腦比較簡單,有東西就吃,有人表達善意,它就抱以善意,對甄悅不再有敵意,但對劉彥直依然忌憚而憎恨。
劉彥直帶回來的植物中,總算有幾種勉強能下嚥,還有幾種水煮後也可以食用,最令人欣喜的是幾種漿果的發現,這更證明了現在處於白堊紀晚期,因為在中生代更早的時期,地球上沒有開花的被子類植物,更不會有漿果的存在。
“有了漿果就可以補充維C,還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