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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後世所謂的‘心漿’貌似也挺能折騰,而貴霜內亂導致部分貴霜人繞過蔥嶺進入西域,這些人也給那後世‘心漿’奠定了不小的人口基礎。
要說大多數人的思維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發現隱患,有優勢要動手,沒優勢想歪招也要動手。也就是所謂的先下手為強,該搶搶,該殺殺,打壓震懾,將隱患消除。
劉滄大概就屬於這種款式的。
而另一種就讓劉滄多少有些不能理解。
他們有著某種奇葩的受虐情結,什麼家破人亡、死孩子丟媳婦、被人各種作踐侮辱之類,比較能讓他們熱血沸騰,然後頂著復仇的名義,各種苦大仇深會讓他們各種爽。
勉強來說,一種強盜思維?一種說不好是啥思維?但後面那種被人各種作踐後好像自己就站在道德制高點,好像自己已經贏麻了的思維,劉滄的確搞不明白。
為了不讓後一種贏麻了的情況出現,劉滄洛陽整軍,軍糧加急生產。
集合早時收編的長安禁軍,驃騎府八萬精騎,兵出洛陽,西進涼州,欲重整西域都護府,管制西域。
劉滄親往西域遭到朝臣一致反對,這也讓劉滄對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越來越不耐煩起來。
可人家都俯首稱臣了,你總不能因為別人不讓天子涉險就捅人吧?
無奈之下,劉滄又祭出了他的大殺器——張讓。
御駕親征或是少府掌軍讓朝臣自己選擇,面對慈眉善目的張讓,朝臣一致認同,蔡琰監國,蔡邕、皇甫嵩、鄭玄、劉表、盧植輔政。
群臣恭祝皇帝陛下——武運昌隆。
打吧,打吧,您想折騰就去折騰,咱不管了,反正太子也立了,少了您大漢還不轉了麼?
只要別讓張讓碰兵事,您愛咋地咋地。
大軍開拔,典韋任西行主帥,賈詡為軍師祭酒,此番出兵對外來說算不得征戰,主要作戰目標卻是盡剿西域強盜馬匪。
是啊,西域數十國並無反叛,不過隨著漢地諸侯亂戰,西域那邊已經是匪盜橫行。
西域屬國遠離漢境,本來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絲綢之路穿行西域,那邊滿世界的馬匪已經嚴重阻礙了絲路商道的安全運轉,而那些馬匪中,不乏西域諸國的傭兵假扮。
西域遼闊,若是再加上蔥嶺以西的部分割槽域,整體面積幾乎不下漢境。若是再加上西域諸國的一些袒護,此間剿匪難度可想而知。
八萬大軍皆配戰騎,其間三萬驃騎老兵訓有狼獾、金凋。
軍中細分成伍,幾乎每一伍中都有一隻可做偵察的金凋跟隨,另有兩千獸鎧戰虎,其中巨虎數量已經達到五百。
八萬騎軍悍然出世,全副武裝的驃騎府軍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出現在世人面前。
鐵蹄震山嶽,寒光闢長空。
洛陽禁軍未動,揚州劣化人還在挖渠墾荒,僅是這批驃騎府軍,各界世家豪強觀望寒噤。
至此外界才算真正意識到,這些年各方戰亂中,外界盛傳殘暴的天子劉滄,到底有多麼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