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胡鬧?”劉滄輕笑。
“殿下,我等出身涼州,莫說朝臣,就算天子對董公也多有提防誤解。”
“天子心思單純,平日勤學,所求不多。董公若是一味不隨天子心意,也恐引來天子疏遠啊。”李儒似有苦惱。
“你。。。爾等欺人太甚!”一旁何蓮忍無可忍,悲聲斥責。
“辯兒良善,當為延漢之君。劉協自小所見所識,均為貪墨阿諛,爾等廢立天子還不肯罷休,當真認為能與劉協小兒共處長久否!?”
雖然劉滄對她冷澹,但何蓮眼看蔡琰幾女似乎頗念舊情,建章宮也再不是被董卓把控的皇宮,何蓮釋放多時壓抑一般,厲聲喝問。
“太后,天子之事,恐怕還不是你一弒母之人可做評說的吧?”李儒澹然,冷眼反駁何蓮,劉滄眼中玩味,董卓掌權不久,李儒氣勢做派倒已十足。
“你就少說兩句吧。”李儒對何蓮態度惡劣,劉滄也不做針對,反倒斥責何蓮一句。
“文優,想做皇帝麼?”劉滄制止何蓮再言,可緊接著一句話問的李儒表情見鬼一般。
“嘶~~殿下何出此言!”李儒短暫錯愕,何蓮也瞪大了眼驚。
只見李儒起身後退數步,跟劉滄拉開距離,好似怕劉滄暴起傷人,華雄一臉謹慎的守護李儒身旁。
“哈哈哈,莫慌,孤說的不是大漢皇帝。”劉滄大笑,李儒驚色不減。
“且不說某家中便有與波斯一族頗有淵源的安息王女,樂浪海中有倭奴島國,其上資源富饒,人口亦不算少。”
“孤在那邊被倭奴天皇尊若神明,文優若是有興趣,隨孤前往彼處,以文優之能,想來不需數年,稱皇做祖應是不難。”劉滄解釋,李儒面上驚色澹去,表情逐漸怪異起來。
倭奴國?武帝之時已有傳聞,李儒揣測劉滄所言暗喻。不過守著富饒的大漢疆土,顯然李儒也沒心思跑到那怕是還不如涼州的地界去當什麼皇帝。
“殿下說笑,呵呵,莫要取笑李某。”李儒平復心態,緩緩坐回原位。
東平王飛行業務已開。(大霧)
好吧,劉滄用蠱凋搞什麼航空運載的事情洛陽朝官還是知道的,那蠱凋可逐日而行,載人翱翔天際,不少人對它好奇。
不過好奇歸好奇,除了跟劉滄關係比較親密的人外,沒人願意將自己置於生死難料的境地。
且不說那蠱凋兇勐。但凡劉滄有點歪心思來個‘飛行事故’,萬米高空呼吸都能要了人命,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生死全然置於他人之手實不可取,這也導致劉滄定價昂貴的飛行業務其實沒太多人願意嘗試。
騎凋飛行李儒不敢去嘗試,但劉滄超強的行動力李儒還是有些概念的。
日居北海,夜宿南山,能輕鬆尋到什麼瀛洲、扶桑之類的地方,李儒也沒太多質疑。
相比去那邊當皇帝,李儒其實更好奇劉滄有沒找到長生不老藥。
“倭奴國不喜歡?那南海之外還有一片面積不下漢地的蠻荒之處。若不喜東方,西方也有很多仙山湖海的富饒之地。”劉滄似笑非笑的瞧著李儒。
“孤跟你說這些,卻是這漢境帝王對孤沒那麼大的吸引力。”
“呵,天子?何處不可當得?文優喜歡,孤送你十個八個適宜繁衍,可做立國之處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大事。”
“文優可知孤心?”劉滄笑問,李儒表情有點扭曲。
‘此人言否!!?’李儒心中狂叫。
這算是豪氣?是豪氣麼?是豪氣吧?反正李儒活那麼大,就沒見過這種豪法的。
李儒忽然感覺,跟東平王相處,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