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如今轉職劉滄麾下劍術總教習。
王越一直渴望揚名,不過經歷十常侍之亂與董卓之亂後,王越心態各種涼涼,戰陣拼殺他不行。瑪德,如今感覺當官比上陣拼殺還危險。
本來都準備回家生娃的王越,被劉滄任命為一幫子文士的總教練,王越稍一琢磨,這個好像可以有的。
漢朝文士也學劍,不過基本屬於能舞就行那種,而文士若是有心習武,練的更多的也是弓、槊、斧、鉞。
別以為漢朝儒生一個個拔刀都跟劍俠一樣,其實他們幹架時通常都是抄著長兵器嗷嗷叫的。
這時代的劍代表身份,或是近戰應急,而武則主要是為了戰場搏命,更多針對甲兵,主要戰鬥傾向也是打群架。
但顯然,以劉滄對打熬進度的認知來說,這幫子文士多少有些經不起劉滄的折騰,兼中一下,讓他們以王越的劍術作為打熬途經。
王越琢磨他能操練這幫世家子弟早晚能夠揚名,而皇甫恆、陳登一眾,也不至於半夜偷熘,抓起來怪麻煩的。
“張繡,去把膳坊屠戶都叫來。魏延,敲獸金,讓羅志帶飛熊營軍侯集合。”劉滄對張繡魏延吩咐,這才看向王越。
“泰坦蟒看著嚇人,但只要別去水裡,小心一些,你殺它應該不難。這頭啊,算是被養死的。”劉滄對王越說道。
王越上前,一行文士一個個裝作面色澹然,也都停下了操練,湊上近前,開始對泰坦蟒品頭論足。
“這蛟蟒在岸上行動遲鈍?”王越思索詢問,劉滄點頭確認。
“這蟒肉你也能吃,一會分些,一日吃個一兩斤,隨飛熊營打熬一陣。”劉滄說時,王越臉上轉瞬閃過苦色。
“王叔,孤能食否?”提著一把漢劍的劉辯湊上前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丹袍中年,卻是方士史子眇。
兩人同樣隨王越練劍,只見史子眇喚來一名僕從交代兩句,那僕從匆匆跑開,劉滄倒是想起他早前取過泰坦蟒的骨頭,說是能製作物件。
建章宮專門劃出了一片別院,劉滄身邊一些人都直接在建章別院落了戶,建章宮外圍也開闢了一片裡坊,劉滄麾下不少將領官吏都將家卷遷到了這邊。
“你不能吃,好好打熬,體質超過二百方可。”撇了劉辯一眼,劉滄搖頭,這小子一直惦記想嚐嚐蛟蟒肉,每次見到都問。
“鐺~鐺~鐺~”清脆的鳴金之聲傳來。
隨著金鳴傳遞,宮中擅長處理野獸的宮人不約提上工具趕往校場。建章宮不少職能都有變動,倒是處理野獸屍體方面越發專業起來。
金子碩大的陰影映照地面,鷹鳴中盤旋降落中央校場。
山王、山銅疾奔的身影引出一些宮女的驚叫。
好漢、大丫追趕著虎熊,兩隻從巨犬身上跌下的火狐吱吱叫聲中充斥著不滿。
相比開始以鱷魚為食,以求增加身體防禦的泰坦蟒,劉滄家裡這些靈獸顯然也都知道泰坦蟒是好東西。
取血、去鱗,一群靈獸蹲在一旁看著宮人們忙碌,半晌之後,形如陸龜的板磚邁著八字步也晃到了校場邊的階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