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要下手的人,這幫人最近鬧得實在是不像話,坑害到我頭上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開山於是決定“厲行反腐”。
他詢問可靠的反腐人選,趙作良直接推薦了在軍事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趙開河,並且例數趙開河在行軍征戰過程中試圖搞事情的事情,要求趙開山多少做點什麼。
最好把趙開河從軍隊裡趕出去,省得他繼續禍害軍隊,顛三倒四,讓本來能打贏的仗都要打輸。
趙開山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可以,趙開河的確沒有什麼指揮軍隊作戰的本事,衝鋒陷陣的將領他也不缺,所以就答應了趙作良的建議。
他把趙開河喊來談話,表示準備任命他為山東監察使,專門負責處理此次的事件,找到貪腐撫卹金和賞錢的幕後黑手,狠狠懲治他們。
趙開河對此當然是老大的不願意,他還是想要在軍隊裡待著,藉此機會搞點事情,爭取重新領兵。
亂世當中,當個文官有什麼意義?
肯定是領兵才有安全感啊。
這一點他倒是看得很通透。
可是趙開山主意已定,趙開河無可奈何,只能違心的答應出任這個監察使的職位。
然後透過趙開山的講述,他又得知這個事情是趙作良促成的,頓時對趙作良心懷怨恨,十分不滿,覺得趙作良哪裡都在針對自己。
他去尋找了趙作良。
“叔叔,為什麼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你明明知道我只想帶兵征戰,和金賊血戰,為什麼要讓我去做什麼監察使?男兒不能在戰場上血戰,又有什麼意義?”
“開河,你該知道自己打仗是個什麼模樣,你真的適合做一個將軍嗎?不是我這個做叔叔的說話難聽,你在戰場上,只能讓本來能活下來的人也死掉,所以還是不要上戰場的好。”
趙作良一邊處理軍務,一邊頭也不抬的冷冷回覆。
趙開河頓時感到一陣難堪。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這樣說啊,這簡直太過分了。
“叔叔說的未免太過分了。”
他甕聲甕氣地回覆。
“過分?”
趙作良放下手裡軍務站起了身子,走到趙開河面前,很生氣地說道:“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是要一清二楚的,弄不清楚是要出事的!
我不擅長帶兵,就讓擅長帶兵的人去帶,這次周至就做得很好,我做我擅長的事情,我和他配合,我們就能辦大事,而不是一個勁的提出自己並不正確的想法!還要強迫別人去做!”
趙作良的話讓趙開河臉上發熱,心裡非常難受。
“叔叔的意思就是我帶不了兵?”
“衝鋒陷陣你可以,戰場指揮你就差的太多了,你又是開山的族弟,實在不適合做一個衝鋒陷陣之將,所以不管怎麼說,你還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比較好。”
趙作良對趙開河一直想要搞事情的行為非常不滿,也就不曾用一貫的懷柔態度,而是擺出長輩的架子,用訓斥的口吻。
趙開河對此懷恨在心。
明面上他沒有和趙作良對抗的底氣,家族內他是長者,家族外他是一軍統制官,可以被趙開山信任的一方主帥,自己失去軍職以後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這樣就能折辱我嗎?
趙開河懷著滿腹怨氣奔赴山東沂州大本營,在沂州以山東監察使的身份開始搞事。
趙開山讓他追究撥付到地方的撫卹金和戰爭賞金的去處,要求對光復軍主要來源的沂州、密州和莒州三州進行一波嚴查,在這三州範圍內狠狠的收拾和趙家不是一條心的家族。
但凡在這種事情上還要上下其手、敗壞趙家名聲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