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會以為侯爺夫人的死和我有關係,想來也是,是我親自把她送到這裡來的,侯爺不會懷疑我吧。”
不懷疑你才怪呢,清平侯心中巨震,不由自主地想到,齊國公郭素和郭惠妃的性情他是有幾分瞭解的,他們絕對不會做出主動傷害清平侯夫人的事。而且這麼多年來,自己的妻子幾次三番的挑釁,對方都隱忍了下來,實在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根本沒有必要現在動手。他看那臨安公主目光有著瘋狂之色,不禁倒退了半步道:“公主,您到底想要做什麼?”他的心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個念頭,只是不敢觸及。
臨安公主淡淡地道:“不想幹什麼,只是清平侯夫人無辜慘死,又不能證明是齊國公所為,難道清平侯不想為愛妻復仇嗎?”
清平侯看著臨安公主,只覺得她的面容嬌美,說的話卻是如此的狠毒,讓他不禁冷汗直流。這時候,一旁的溫歌勉強地鎮定下來,她和他的父親一樣,都不是什麼傻瓜,看到臨安公主雖然說話十分正常,可那張面孔之上已經隱隱有了一種猙獰之色,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臨安公主想借著清平侯夫人的死,再做一次文章,可是她究竟要做什麼文章呢?
清平侯擦了把冷汗道:“公主,雖然內人死的不明不白,可沒有證據,你若是讓我去指證那齊國公府,怕是不成啊。”事實上,今天清平侯夫人是悄悄地去了齊國公府,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臨安公主當然知道這一點,她也知道郭嘉絕對不會給自己這樣的理由,把清平侯夫人自己的死,陷害在對方的身上,但她還有更好的法子,想到這裡,她不禁微微一笑道:“侯爺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既然清平侯夫人是冤屈而死,侯爺更應該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喪事才是。”
清平侯心頭一跳,他看著臨安公主,不免冷汗打溼了背心,對方越是冷靜,他越是覺得害怕,更加不想被她拖下水,只是還不等他拒絕,臨安公主卻已經慢慢地道:“清平侯夫人今日的所作所為若是傳了出去,整個清平侯府都要毀之一旦,侯爺心裡可有數嗎?”
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在給自己找麻煩……清平侯想了想,頹然地長嘆一聲,面色變了數變,最終只能低頭道:“我聽從公主的吩咐就是了。”
臨安公主微微一笑道:“很好,我還要借溫小姐一用。”
溫歌不禁勃然變色,她望著臨安公主,不知為何,竟然渾身發起抖來。
很快,報喪的訊息就傳到了齊國公府,郭夫人不禁覺得訝異,早晨他們全家剛剛送走了郭惠妃,怎麼不到晌午就傳來了清平侯夫人沒了的訊息?她不免道:“老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清平侯夫人的身體可是十分的康健,從來沒無病無災,怎就好端端的去了呢?”
齊國公也十分奇怪,他甚至懷疑這訊息究竟是真是假,他看著自己的妻子,不禁搖頭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究竟,所以也很難判斷。”
郭夫人望向李未央道:“嘉兒,你是怎麼看的?”
李未央微微一笑,口中淡淡地道:“清平侯夫人不管如何作怪,總不會裝死,這喪事應該是真的,但她究竟是為何才失了性命,我就不得而知了。”事實上,她心頭很明白,臨安公主此刻已經瀕臨瘋狂的狀態,她會想盡一切的方法來對付自己,清平侯夫人因為短處被自己拿捏著,所以才破壞了臨安公主的計劃,所以她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清平侯夫人。臨安報復心重不說,而且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稍加刺激,就會跳出來狂吠一般,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奇怪。李未央很想知道,接下來臨安公主又會做些什麼呢?
陳留公主手中捻著佛珠,語氣卻有些哀傷,她慢慢地道:“不管是怎麼回事,咱們家都應該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