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一會兒水路,一會兒陸路的,就光是馬我都換了四五匹,有一夜還躲在了油菜田裡睡了一覺。”說完又興奮的道,“好在我腿長,要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蓉卿暗暗咋舌,簡王爺造反,首先倒黴的應該就是作為質子留在京城的趙鈞逸,他能從聖上的眼皮底下跑出來,不用細想也知道其中的艱辛,可他卻說的這麼輕鬆自在,也不得不讓她刮目相看。
“見不到,就等我們到了京城,為你報仇。”齊宵也不客氣,“你一路馬不停蹄,可要去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們再仔細討論?”
趙鈞逸確實一臉的疲憊,他點了點頭,視線又落在蓉卿身上:“你來軍營幹什麼?”並非質問,而是好奇,“是來看望齊宵的?”眉頭略皺了皺。
蓉卿朝齊宵朝齊宵看去,齊宵打斷他的話:“不是要休息嗎,有什麼話晚上再說。”
“也成。”趙鈞逸站起來,忽然又停住了腳步,盯著蓉卿道,“這裡就你們兩個,那剛才說的話的人是你嘍?”他又看見床上鋪著一張輿圖……一個女子能看的懂輿圖已是不易,還能分析戰事,而且還說出繞過濟南攻徐州的話。
難不成是齊宵教的?
他又去看齊宵。
這是蓉卿的聰明之處,儘管不想讓旁人窺視到,可齊宵依舊忍不住隱隱生出一分與有榮焉來,他笑著就搖了搖頭。
趙鈞逸瞪大了眼睛,齊宵竟然否認了?!那就是蘇蓉卿自己想出來的?
他當時都沒有想到,還是齊宵和他討論先帝攻城時的路線,說起徐州這條線路,如今蘇蓉卿竟然說出來了。
他如何能不震驚。
“怎麼了?”蓉卿看看齊宵,又問趙鈞逸,“可是有哪裡不妥?”她不記得她剛才說過什麼特別的話,好像也沒有提到過他。
趙鈞逸搖頭:“沒……沒什麼!”他朝外挪了一步,擺著手,“我先回去睡一覺,待會兒咱們再討論。”話落,飛快的出了門。
蓉卿滿臉的不解,趙鈞逸神神叨叨的說了一番話,弄的她一頭霧水:“郡王怎麼了?”沾了趙均瑞的毛病?說話只說一半,她現在沒心情猜他的心思。
齊宵微笑,攜了蓉卿的手,輕聲道:“沒事,他只是累了而已。”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握著蓉卿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蓉卿……你真是個寶貝。”
“又胡說!”蓉卿鬧了個紅臉,故意岔開話題問起簡王爺的事情來,“……什麼時候班師?”
說起正事,齊宵又恢復了不苟言笑的樣子,他坐起來指了輿圖和蓉卿說話:“……王爺的意思,他從河南我們從山東,分散朝廷的兵力。”他很喜歡和蓉卿說這些,因為她不但能聽明白,還可以和他一起分析討論,“到徐州匯兵!”
蓉卿皺了皺了眉頭,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些冒險:“王爺麾下兵馬不過十萬,這樣做雖分散了朝廷的兵力,是不是也拖住了進京的腳步?”等於繞了個彎,有些不合算……可是這樣的事情她能想到,簡王爺經驗豐富不可能想不到啊,那他怎麼還會做這樣的事情?
難不成他是故意的?
忽然間她想到一件事,笑看著齊宵問道:“簡王爺是不是用晉王的兵馬攻打河南?”他勸降了晉王,可並沒有完全相信晉王,所以簡王爺做了個很有意思的決定,他用晉王的兵馬攻打河南,這樣一來晉王就實打實的被他拖到了船上,就是想反悔也下不去了。
只是這樣一來,濟南這邊就真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