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放鬆。
那些駕著紫雲追趕天馬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日子,就算是在妖族,在商籍面前,我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他摘了銀河邊上星辰,製成精美的步搖,戴在我的頭上。
他舞著劍在銀河邊上起舞,我則長袖飛舞,掬起一把銀河之水,撒在他的身上。
我忘了我來的目地,也忘了商籍,卻哪裡知道,坐在天族主神位上的人,已經開始注意到了我們,不管我是不是妖,他們都不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仙阻了白止的前途。
更何況,我的確是妖?
終於,那一晚,白止把我**了棲霞殿,飛下了九重天,他拔出了腰間銀光閃閃的劍,指著我,要我走,不再上九重天,我問他,為什麼?
他冷冷地笑道:“你還問我為什麼嗎?商潔公主?”
我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我地身份。儘管。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地事。
我道:“你要把劍刺入我地胸口嗎?”
他垂下劍尖。搖頭。只道:“你走。我再也不想見你!”
我望著他。不想離開。這個時候。我身邊地一名侍女卻出現在我地身邊。拉著我:“公主。我們走。我們離開。商藉還等著我們呢!”
這名侍女。名叫洛洛。原來。商籍並不放心我一個人來到天族。用妖族地神器去除了一名小妖地妖氣。把她送到了我地身邊。她就是洛洛。她是年輕一輩妖族之中。修為最高地妖。也是最有天賦地妖。所以。她才能瞞過我地眼睛。
她拉著我,回了妖族,我看見白止痛苦的眼神,一直追蹤著我,就算我回到妖族,那雙眼睛,也時常出現在我的夢中。
洛洛帶回了仙陣圖,給商藉立下了大功,她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妖,我沒有辦到的事,她辦到了。、
我只想著白止,一心一意的想著他,想著他在銀河邊上舞劍,摘下天上的星晨戴在我的頭上,商籍傷心的告訴我:“商潔,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
沒錯,我的心已經不在了,當我聽到白止在與妖族的戰爭中受傷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偷偷的走出妖族,商藉帶著一千妖兵在身後追我,我手持長劍,斬下了不少妖兵的頭顱。
他悲傷的望著我:“商潔,他值得你這樣嗎?”
我垂,輕聲道:“值得。”
他帶著剩餘的妖兵一言不的迴轉了妖族。
我不敢帶上九重天,每天在白止巡察的地方等著,就為了見他一面,可是,他沒有出現,出現在是另外的人,天帝手下的人,我手持長劍,與他們鬥在了一起,可是,他們的人越來越多,我只有一個念頭,找到白止,見他最後一面,所以,我飛上了九重天,在南天門的時候,我見到了白止,他身長玉立的站在南天門口,彷彿等待著我,我舒了一口氣,向他奔跑而去,忽然之間,他手掌一翻,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刺向我的胸口。
我看見血花飛濺,從我自己的身上,染紅了南天門的白玉地板,我不明白,為什麼?
我聽到了周圍的喝彩之聲,是神仙們的喝彩。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落入了凡間,變成了一個嬰兒,白止站在我的身前:“商潔,你得好好的活著,我等著你。”
我漸漸的長大,他時常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我的身邊,陪我說話,陪我遊戲,陪我玩耍。
一世又一世,漸漸的,那段妖族的記憶被磨滅了,我只記得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直至有一天,我被莫名的提拔上了天,成了蟠桃園的小官。
一幕又一幕的情景,出現在我的腦中,為什麼,這個時候,我並不恨他,當他把劍刺入我的心臟的時候?因為,我知道,他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一個能把天劫引到自己身上來保護我的人,會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