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墨瀲,朝著馬車那邊走去。
墨瀲不說,素兒也不問,這麼多年的規矩,素兒守得很緊,而墨瀲對於這一點,顯然也是十分滿意的。
到了古芳齋,已經是接近傍晚了,此刻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世界的盡頭滲透出一片蒼茫的紅色,炫麗卻不張揚。
徐掌櫃親自出來接,墨瀲跟著看了幾件剛收進的古玩,便去了後院。
婉瑜郡主本來就經常跟著墨瀲來古芳齋,如今也已經是古芳齋的常客了。
墨瀲進了後院便跟千葉進了暗室,婉瑜郡主和素兒則是在院子裡看著墨瀲引進的大王花好奇不已。
暗室不大,但是確實四處都有窗子,設計十分的精巧,人在裡面,也不會顯得憋悶,墨瀲跟著千葉往裡走,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總之,並不平靜。
進了一間溫馨帶著淡淡的香氣的屋子,墨瀲進屋便瞧見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身影。
走近,才看清楚木槿的臉,這些日,她的忠蠱發作過一次,千葉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壓制住,但是現在看來,木槿的面色依舊是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
墨瀲伸出手,在木槿有些蒼白的臉上輕輕拂過,似乎前段時間在地宮的情景再一次出現在腦子裡,她的手指抖了抖,面上波瀾微起,轉過身看著千葉,道:“有沒有辦法在體外判定蠱主?”
聽著墨瀲的話,千葉不由得一怔,這個方法自然是降低了風險,但是,如今判定的方法並不是那麼精準,萬一錯了,還是一樣的結果!
瞧著千葉面上的顧慮,墨瀲面色沉了沉,她伸手將木槿的被子掖了掖,剛要抽回手,卻不想,木槿突然伸手抓住了她。
墨瀲一顫,看著木槿依舊是緊閉著雙眼,但是眉頭卻死死地擰在了一起,她眼中泛起一絲漣漪,另一隻手輕輕地安慰著她,像是哄一個孩子。
漸漸地,木槿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安慰,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緩起來。
“蠱毒畢竟是苗疆的獨門秘術,我有了解,但是畢竟不是精通,所以,現在也不敢妄下斷論,我已經派人去尋我苗疆的朋友了,相信十日之內應該能趕到。”千葉看著木槿又安然睡去,心裡也是動了動,忠蠱並不是使人痛苦,而是控制人的意識,使人發狂,最後自殘而死。
墨瀲聽著千葉的話,眼中神色暗了暗,十日,現在似乎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了,長公主的速度很快,如今,必須要抓緊時間,事事搶在她的前面。
回到清越小築,天已經全黑了,墨瀲在錦嬤嬤的服侍下換了衣服,依舊如往常一般拿著藥典細細地看著,突然,她眼光一閃,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坐了起來。
對於墨瀲這樣的突然,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有些不滿,小腳在肚子裡踢了她一下,墨瀲感覺到肚子裡的動靜,不由得心裡一動,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腹,似乎得到了安慰,小傢伙又安靜了下來。
墨瀲停了一會兒,伸手拿起一件輕衫披在身上,一個閃身,瞬間消失在了屋內。
楚晗站在對面閣樓的屋頂,看著墨瀲房間的動靜,他面上一動,隨著墨瀲的消失,跟著她的身影往皇宮方向飛去。
皇宮的一處廢棄的院子裡,月光下,墨瀲一襲白衣隨風翩然,苓嬪一卷紅裙妖嬈魅惑,還有遠處幾乎與天地的漆黑融合在一起的楚晗,三個人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苓嬪唇角勾了勾,面上浮出一抹妖嬈的笑,她雙手交錯環抱在胸下,看著墨瀲,她面上帶出一抹得意,道:“怎麼,你廢了這麼多功夫,就是為了邀請我來這廢棄的院子裡賞月嗎?”
墨瀲頓了頓,看著苓嬪,卻是依舊沒有說話,眼底滲透出冷意,看著苓嬪雖然面上,莫不關己的樣子,她開口,道:“你的巫蠱術到了何種層次。”
面對墨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