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瀲面上平靜的淺笑,千葉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她們都清楚溫穆颺將月靈娶進王府原本也只是因為兩國的關係,而對於月靈本人,他向來不聞不問,鬱凝身為當家主母,自然不會讓溫穆颺太過為難,否則,這麼過年,溫穆颺也不可能維持著她的這層身份。
想過這幾層意思,千葉不由得一笑,看著墨瀲,揚了揚眉毛,明面上帶著幾分魅惑人心的笑,道:“有些人總是被自己的意願矇蔽,甚至不擇手段,可是到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也會才能看清楚,之前的一切,是那麼可笑!可悲的是,沒有人能提前感知。”
墨瀲面上帶著淺笑,甜湯喝完,剛才的不適也差不多沒有了,她轉身走近書房,時候差不多了,到了要給溫穆颺寫信的時間了。
看著墨瀲的背影,千葉的面色沉了沉,這麼多日,雖然墨瀲身體脈象很平穩,但是生生離卻在她身體裡一直潛伏著,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至於解藥,她曾經修書給師父,但是依舊是沒有進展,眼看著肚子裡的孩子一天天長大,她的生命也在逐漸接近盡頭。
沒有感覺,卻要生生地往近處湊,兩個人相愛,卻不能長久,愛情真是一朵無比劇毒的花!
從書房出來,已經是傍晚了,墨瀲將信鴿放出去,就著錦嬤嬤端過來的點心少少吃了一點就沒有胃口了。
千葉去古芳齋看夕顏還沒有回來,如今墨瀲由錦嬤嬤和素兒左右伴著在王府裡慢慢地散步。
下人步履匆匆的路過花園,見著墨瀲都是恭敬行禮,王府最近出了這麼些事情,似乎最安分的倒是這位最受寵的側妃了。
或許並沒有在意,也或許是冥冥註定,墨瀲一邊走著一邊想心事,不知不覺中,順著小橋便到了輕舞齋附近,抬起頭看到“輕舞齋”的牌匾,墨瀲不由得一怔,隨即抬腳往前走去。
錦嬤嬤和素兒瞧著墨瀲往裡走,不由得想要阻止她,之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月王妃是個危險人物,如今墨瀲懷著身子,應該是要遠離她一些比較好。
“沒關係,如今月王妃院子裡都換了人,她也翻不起什麼浪!”墨瀲瞧著錦嬤嬤和素兒同時伸出的手,知道她們的顧慮,
錦嬤嬤和素兒一怔,隨即跟著墨瀲進了輕舞齋。
繞過屏風,院子裡的人看到墨瀲進來紛紛行禮,面上顯得畢恭畢敬。
墨瀲瞧著,領頭的宋媽媽她是認得的,是王府的二等管事媽媽,是個精明的人,平日裡也算是個自來熟的,平日裡見不到墨瀲,一身的熱情沒出發,如今看著墨瀲進了輕舞齋,自然是殷勤無限。
點了點頭,墨瀲讓眾人起身,隨即轉身往裡面走去。
宋媽媽面上帶笑緊忙跟了過去,緊緊地湊在了墨瀲身邊,有種隨時待命的架勢。
墨瀲向來不喜人太近身,見宋媽媽這般,不由得皺了皺眉,卻沒說話。
“宋媽媽,天香園的小豆子給你捎了一包衣服來,你快去看看吧!”素兒看著墨瀲面上不善,緊忙走了幾步,將宋媽媽擋在了一邊。
宋媽媽一頓,看著素兒面上帶著笑,眼底卻是另一番情景,抬起頭看著墨瀲面上的清冷,宋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熱情,腦子快速地思索片刻,便也順著臺階往下走,道:“是,是,看我這腦子,剛才柳兒剛來傳了話,這麼一會子就忘了,我這就去拿。”
說話間,宋媽媽衝著墨瀲行了一個禮,趕緊轉身退出了輕舞齋,只是走之前朝著兩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提醒她們盯緊了。
瞧著宋媽媽走了出去,墨瀲面上勾出一抹冷笑,轉身,進了輕舞齋的後院。
季香剛從屋裡端著一盤點心出來,迎面遇上墨瀲和眾人,不由得面上一怔,趕緊給墨瀲行禮。
“起吧,怎麼,剛才沒有人通傳嗎?”墨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