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兩不相欠,請吧!”楚晗冷著一張臉看著宏承允,他討厭任何對墨瀲有輕浮態度的男人,更討厭對墨瀲有覬覦之心的男人!
看著遠處的白骨,宏承允面上倒是沒有帶出寒意,他唇邊動了動,微微低下頭,湊近墨瀲的耳邊,道:“可是,本太子卻是實在捨不得你!”
聽著宏承允這話,墨瀲感覺耳邊一熱,隨即她面上一冷,拍出去的一掌瞬間被化解,雙手便被束縛在了身後。
“放開她!”
看著宏承允將墨瀲束縛在身側,楚晗面上一冷,瞬間劍出鞘,朝著宏承允便刺了過來。
宏承允面上一動,唇角挑起一抹笑,帶著墨瀲快速躲閃,別說傷到他,楚晗的劍甚至都不能碰到他分毫。
墨瀲隨著宏承允的力道移動,眼睛盯著宏承允的動作,心裡不由得一顫,原本就知道宏承允武功是很厲害的,可是如今看來,他的內力幾乎比之前增長了一倍!
“攔住他!”
隨著宏承允一聲命令,白骨帶著人緊忙的趕上來,原本就知道白骨帶的人不少,如今看來,還是低估了他!
烏泱烏泱的大隊人馬從墨巫山的腳下趕了上來,墨瀲和楚晗面上均是一冷。
“你的心機還真是深!”墨瀲陰沉著臉看著宏承允,一雙如波的水眸充滿著冷寒。
宏承允面上一頓,隨即唇角挑起,面上帶笑,含著三分邪佞三分溫柔,道:“如果失了這次機會,想要得到你,恐怕還要花費更大的力氣!”
墨瀲面上一冷,一雙如波的水眸之間淡出噬骨的寒意,她雙手反轉,想要掙脫宏承允的鉗制,只是,她似乎低估了宏承允的本事,原本輕易的事情,如今卻是無能為力!
“你以為就憑這樣便能將我帶走?這裡可是血煞的地盤,崇天皇帝曾經率領五萬大軍都沒能動搖我血煞一毫,你這區區兩萬人,簡直就是找死!”
墨瀲一邊說著,內力暗自匯聚在掌心,在宏承允躲閃的功夫,朝著他的心口拍了出去!
“你不要命了!”宏承允看著墨瀲這般,忍著被血煞的門徒刺傷的痛將墨瀲匯聚起來的內力打散,雙眼似乎點燃了一般,帶著無邊的怒意死死的盯著墨瀲,道:“你這樣強行運氣,不僅會使你受內傷,連你肚子裡的孩子都會受到影響!”
墨瀲一怔,一臉難以相信的看著宏承允,她的肚子已經掩蓋的很好了,若不是親手觸控,根本就看不出墨瀲身懷六甲,可是,他怎麼會知道!
看著墨瀲面上的表情,宏承允面上緩和一些,手中的劍奮力擋開面前的劍,伸手將墨瀲拉到跟前,對著眾人道:“都給我住手!”
手中的匕首架在墨瀲的脖子上,宏承允的另一隻手緊緊地鉗制著墨瀲,如此場景,他只是一聲,便讓全場的打鬥停了下來。
“宏承允!放開!”楚晗一雙眼睛通紅,他的雙手沾染著鮮血,不知道是誰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個人的,只是,他如今腦子裡都是架在墨瀲脖子上的那把刀!
楚晗對於宏承允還是有些瞭解的,對於女人來說,權利對他的吸引力來的更要強,如果他的手再用力,那邊是一屍兩命!
想到這裡,楚晗全身不由得猛然一抖,看著宏承允,雙齒咬的咯咯響,卻一步都不敢往前!
“今日讓各位手中的劍刃都染了血,只是如今你們血煞的門主現在在本太子手裡,是要繼續砍殺下去,還是用你們門主的血來祭奠死去的兄弟,你們自己決定!”宏承允鉗制著墨瀲,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楚晗一頓,看著墨瀲有些蒼白的臉,他心裡猛地揪起來,這樣的無力感讓他感到厭煩,如同之前在豔香閣一般,他恨這種感覺!
“放開她!”楚晗的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聲音壓低帶著幾分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