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瀲出了練武堂,墨瀲跟在溫穆颺身後,回過頭看了剛才觸控的機關處,卻發現那裡早已恢復了原樣,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別,若不是巧合,便再也找不到剛才觸動的機關。
在靖遠寺又停留了半天,看墨瀲身子已經恢復過來,二公主和溫穆颺這才想清遠大師辭別。
臨別前,清遠大師意義尤深地看了墨瀲一眼,將他手中的一串菩提果遞給墨瀲。
墨瀲一怔,看著清遠大師,卻看不出他的表情,轉過臉看向二公主和溫穆颺,卻見溫穆颺和二公主面上先是一怔,隨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激動,墨瀲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清遠大師!”墨瀲施以佛禮,轉而隨著溫穆颺踏上了王府的馬車。
“沁兒看出了什麼?”馬車裡,溫穆颺一手攬著墨瀲,一手在她的小腹上輕柔撫摸。
墨瀲看著溫穆颺,又往他懷裡蹭了蹭,道:“爺是說的誰?”
溫穆颺一怔,看著墨瀲,眼底神色一閃而過,又伸手摟緊了墨瀲,道:“沁兒覺得哪裡不對?”
墨瀲如波的水眸溢位瀲灩的光華,一張傾城的面容之上,不施粉黛,卻更透著一股子清麗的靈動感,溫穆颺看著她,早已忘記了剛才問的話。
“清釋大師是長公主的人!”墨瀲輕啟櫻唇,溫軟細語的吐出這幾個字,卻讓溫穆颺一頓。
溫穆颺眼底的慵懶之色褪去,雙臂緊摟了墨瀲,低頭在她髮間輕輕一吻,道:“清釋大師倒是不足為患,就怕……”
“王爺,沁側妃,到了!”車伕的粗狂聲音打斷了溫穆颺的話,隨著他一聲喊,馬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溫穆颺被打斷,掀開簾子見已經到了王府的大門口處,也沒有再繼續說,反而伸手將墨瀲整個抱起來,下了馬車。
墨瀲猛然被抱起,驚呼一聲,摟緊了溫穆颺的脖子。
溫穆颺見她如此,唇邊帶著笑,她溫軟的身子讓他沉浸,索性到了地面也不放手,直接就抱進了王府。
“爺,宮裡送來了帖子……”聽得下人的回報,鬱凝便欣喜地拿了帖子往門口去迎,卻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畫面,一時柔美嫣然的笑意便僵在了臉上。
溫穆颺看著鬱凝手裡的帖子,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看墨瀲在懷裡已經紅了臉推他,這才放了手。
鬱凝收拾臉上的臉色,須臾之間,依舊是盈著淡淡的笑意,不過,其中又多了幾分苦澀。
“凝兒辛苦了!”溫穆颺接過鬱凝手裡的帖子,一雙深邃的眸子不經意地撇了兩眼,轉手放在墨瀲手裡,對著喬吉道:“將太后賞的紅珊瑚送到王妃院子裡!”
喬吉領命行了禮,趕緊去辦事。
“謝王爺!”鬱凝依舊是輕柔的聲音,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溫穆颺看都沒看就放在墨瀲手裡的帖子,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將湧上來的酸澀生生壓住。
“最近風寒,你們照顧王妃上點心!”溫穆颺眼光一掃,冰冷的聲音傳進鬱凝身後的下人耳朵裡,讓眾人不由得一抖。
“是!”眾人回答著,卻不敢抬頭,生怕哪個動作眼神不對了,會讓溫穆颺直接扔出去。
說罷,溫穆颺拉了墨瀲的手,轉了個方向,往清越小築走去。
鬱凝原本還是有話說,只是看溫穆颺的神色和語氣,剛要出口的話就這麼被生生地憋回了肚裡。
強忍著無邊的委屈看著溫穆颺和墨瀲遠去的背影,鬱凝緊緊地咬著後牙,將兩腮憋得痠疼。
墨瀲輕依著溫穆颺,拐角的時候往鬱凝這邊瞟了一眼,一抹冷笑一閃而過。
回到清越小築,墨瀲才將手裡的請帖拆開,原來是為之前選秀後宮新進的幾位娘娘特意設的宴!
溫穆颺將沏好的熱茶遞至墨瀲跟前,伸手拿過那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