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算在晚上,亦是能看到冒起的白色煙塵。
二公主看著那塌陷的木屋,眼底的寒意如冰潭深窖中冒出一般,那個機關顯然是這整個木屋的支撐點,也是通往一個神秘地帶的門。
只是如今這線索斷在了這裡,她們觸動了機關也就毀了那條路。
夜又歸於平靜,木屋整個不再斷裂,谷啟又拿出一個火摺子,劍鞘挑起落下的碎片又查詢了好久,只是剛才看到的一條洞口的路再也找不到了,至於洞口,也根本沒了線索。
二公主往後退了兩步,心裡緊緊地縮了起來,身後蘇姑姑見狀及時地扶住了她,這才稍稍平靜。
剛才那個洞口,就是二公主在夢裡夢到老婦人將夕顏帶走的那個隔間,只是,夕顏為什麼會在夢裡引她來這裡?
下意識裡,二公主知道這條路肯定是通向了一個極大的秘密,只是如今這個線索已經斷了。
“谷啟,回去!”二公主漸漸斂了眼底的森寒,對著依舊在翻找的谷啟喊了一聲。
谷啟聞言,站起身,劍鞘挑起身邊的一塊碎木,“啪”地摔在一邊,一步跳了下來。
蘇姑姑看著二公主,動了動嘴,卻沒有吱聲,伸手扶了二公主往回走。
夜色雖薄,卻依舊朦朧,清越小築一片安靜,東方尚未出現魚肚白,墨瀲便隨著溫穆颺起了。
“你多睡一會兒,隨後讓二姑母來接你一同便可!”看著墨瀲起身,溫穆颺按住她,說話之間,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墨瀲搖頭淺笑,一雙惺忪的水眸如星光波動,璀璨迷離,她雙手撐著身子坐起來,道:“沁兒可是王府的側妃,出嫁了怎能賴著孃家?”
一句話,溫穆颺心情頓時暢快不已,在墨瀲額頭淺吻一下,伸手拿過她要換的衣服。
“爺!”墨瀲見他將自己的中衣脫下,如今只剩一個大紅的牡丹肚兜,不由得臉一紅,伸手按住他解開肚兜的手。
溫穆颺嘴角帶著一絲趣味的笑意,抓住墨瀲的手,另一隻手繼續解,一邊道:“沁兒哪裡是我不熟悉的,害羞什麼?今日,爺伺候沁兒穿戴。”
聽她這麼說,墨瀲的臉更紅了,只是兩手被他抓著,又動不了,只能任他一根一根的解開了帶子。
眼前的春光讓溫穆颺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努力地壓制著自己最原始的情緒,抖著手將新的肚兜給她換上。
只是,繫好了繁瑣的帶子,溫穆颺並沒有繼續幫她穿中衣,而是伸手覆在了墨瀲扁平的小腹上。
“女人有了身孕不是肚子都變得很大嗎?怎麼我的沁兒依舊是這般扁平?”溫穆颺的手在墨瀲小腹間輕輕拂過,看著墨瀲,眼底是如一汪春水,無盡柔和。
墨瀲被他手心的溫熱惹得一抖,伸手抓了他的手,道:“他才只有兩個月,自然不能讓肚子鼓起來,等大一些,不但能把肚子頂得鼓起來,還能在肚子裡跳舞呢!”
溫穆颺眼中閃過喜悅,就著墨瀲湊近的臉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不敢深吻,轉身趕緊幫她把中衣穿上!
這幾天都沒有碰她,卻沒想到她卻是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能將他惹得不能自已,無奈她肚子裡的小東西還不穩,他才忍著不碰她!
如今他親自幫墨瀲換衣服,更是強忍著,這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快的穿戴洗漱完,墨瀲便跟著溫穆颺出了院子。
門口,鬱凝和月靈已經裝扮好等在那裡了,見溫穆颺攬著墨瀲初來,兩人臉上均是變了變。
似乎是經過傍晚的一幕,鬱凝心裡也不似之前那般心潮澎湃了,再看溫穆颺和墨瀲相攜,心裡雖然依舊酸楚,臉上卻平靜了許多,一抹淡然的笑容,極好地掩飾了心裡的酸澀。
只是月靈卻並沒有鬱凝這般穩重,看著墨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