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鬱凝便向眾人介紹了月靈,原本鬱凝已經是崇天數一數二的美人,如今見到月靈,眾人便是一陣驚豔浮現在眼底,不由得讚歎斬月美人,同時知道月靈與鬱凝是平妻,眾人又添了一絲唏噓,其中不乏溫穆颺的愛慕者。
清歌郡主深深地看了墨瀲一眼,便瞥向了別處,墨瀲細細地看著眾人,將眾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唇邊勾起了一絲笑意。
人群中一身著淡青色雪紗長裙的女子走至最裡面,上上下下打量了月靈一番,輕蔑地撇了撇嘴,饒是習慣了被眾人追捧的月靈,被她這樣看也感覺到了一絲心虛,不由得也瞪著她。
青衣女子肌膚白皙,身形纖瘦,一雙大大的眼睛如鑲嵌的寶石一般,黑亮光彩,眾人圍繞,雖不是拔尖出挑,卻也是個美人。
“聽說前段時間月王妃在禁足,如今可是放出來了嗎?”青衣女子一臉的挑釁,美人怎麼樣?還不是犯了錯被罰?這異國的公主也是不識禮數!
一句話,月靈的面色沉了下來,她上前一步緊緊地盯著青衣女子,突然,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道:“你是誰?”
青衣女子冷哼一聲,清麗的嗓音清了清,道:“本小姐是忠勇侯府的六小姐,林如晴!”
忠勇侯府,影妃原是忠勇侯府嫡出大小姐,忠勇侯夫人共生一男一女,忠勇侯一共也兩位公子三位小姐,這個六小姐想來應該是影妃的小姑姑,老侯爺最小的女兒。
名門大戶娶妻生子早,影妃又是忠勇侯的大小姐,與這位六小姐年紀相差無幾,影妃當年進宮時只有十四歲並未及笄,如今這位六小姐及笄年齡剛過,也並未婚配。
墨瀲看著林如晴一臉的挑釁,明知道月靈是王府的平妻卻依舊面無懼色,看來,因為影妃的事,皇上對忠勇侯府的撫卹也是很豐厚的。
月靈本來就因為禁足的事憋了一肚子氣,如今林如晴又挑釁當眾提起,月靈不由得怒從心起,一雙美眸中騰然燒起怒氣。
“本王妃對崇天習俗不甚瞭解,最近是在自己院子裡學規矩,並非禁足,倒是六小姐,知道的可真是寬泛,身居內閣也能知道別人家的事情。”月靈挑起眉毛將原本的怒意壓了下去,毫不避諱地直直看著林如晴。
家長裡短是都是嫁了人的婆婆媽子喜歡湊在一起說的事情,林如晴一個閨閣女子竟然知道王府的事情,言下之意是說林如晴長舌婦喜歡亂嚼舌根。
高門千金結交,都是心高氣傲的,對嘴雜之人甚是討厭,現在月靈這麼說,已經讓在場高門千金對林如晴有了一絲偏見。
“你!”林如晴聽得出月靈的意思,一雙大大的眼睛使勁瞪著月靈,道:“這件事本就是人盡皆知,在座哪個不知道?月王妃身份高貴,想來教引嬤嬤可能是不太敢嚴格管教才讓月王妃犯錯的吧。”
這林如晴也是個有些心思的,三兩句便將眾人也落下了水,原本月靈就是斬月第一美女,她來崇天各府小姐本來對她就充滿好奇,再加上進王府為平妻,自是千金小姐們茶餘飯後的談論物件,有點風聲自然是人盡皆知。
林如晴幾句話,不管是心虛還是事實,眾人一時看她的眼光也緩和了下來,反而看好戲一般的看著月靈。
月靈當然聽得出她話裡的嘲諷,教引嬤嬤不敢管,實際就是說她沒有教養,被人捧慣了,那裡受過這樣的氣!
身後季香拉了拉月靈的衣袖,月靈會意,面上掛起了淺淺的笑,道:“斬月與崇天地域不同習俗也不同,自然是重新學習,難免出錯,林小姐出自侯門旺族自是言行得體,端莊大氣,月靈是自愧不如。”
說話間,月靈的唇角翹起,只在林如晴的身上來回打量一番,最後落在她的腰間,隨著月靈的目光,眾人也往林如晴腰間看。
聽得眾人的竊竊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