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即便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會補上!”長公主冷著一臉,原本是蒼白,如今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聽說楓葉湖一帶的絲綢坊可是為長公主斂了不少銀子,這點金額於長公主並不算什麼,怎會到砸鍋賣鐵的地步?”
墨瀲的聲音不失時機的插了進來,雖然聲音不大,卻是真真實實地傳進了眾人的耳中,讓其中幾個身著官服的大臣心裡又是忍不住一抖。
長公主的勢力遍佈整個崇天王朝,在這之中,朝中黨羽自是有著分股,如今這樣的事情被墨瀲當眾說出來,那便說明,皇上早已對他們的作為調查了,想到這裡,他們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溫穆颺唇角勾了勾,伸手拉過墨瀲,對著溫穆凨略施一禮,便走了出去。
溫穆凨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稍稍沉了沉,如今形勢讓他不得不做足了表面功夫,支撐起這個還不穩定的建國構架,還真是辛苦!
半天的堂審終於告一段落,聽審的官員觸及溫穆凨的目光紛紛快速地閃開,原本知道長公主向來強勢,卻沒想到如今會被逼到了這個份上。
走至刑堂大院的門口,溫穆颺手裡拉著墨瀲往外走,穿過一片草叢,角落的稻草微微顫動,墨瀲眼睛稍稍斜了斜,唇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丞相府。
長公主吃了這樣大的一個啞巴虧,心裡自然是憋悶不已,書房一片狼藉,茶壺茶杯的碎片到處都是,婢女們戰戰兢兢的在門外不敢進來,如央也是低著頭,不敢上去勸。
“去王府把如蘭給我喊來!”
長公主終於停止了摔砸,她一雙眼睛似乎要冒火一般,看得如央心裡一陣發毛!
朝著門外守著的丫鬟揮了揮手,如央見長公主終於停了下來,心裡暫時鬆了一口氣,走到長公主跟前,道:“長公主可要注意身子。”
說話之間,如央將丫鬟新端進來的茶遞到長公主跟前。
長公主抬頭看了如央一眼,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茶,眼中陰沉之色不減,似乎是思索了片刻,長公主猛地抬起頭,道:“將城東的禁軍調進來!”
如央心裡一顫,看著長公主已經發紅的眼睛,她不由得心裡有些抓不住,但是箭在弦上,如今也由不得她多想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桌腳飛出去,生生的砸在瞭如蘭的頭上,頓時一片血肉模糊,殷紅的血順著如蘭的額頭流了下來。
如蘭全身顫抖著,頭上不斷地流著血,她也不敢擦,只感覺頭一怔嗡嗡的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回,回長公主……王妃被劫走了!”片刻,如蘭似乎勉強的拉回了意識,她聲音有些遊離一般,但是確實字字清晰的傳進了長公主的耳中。
“為什麼不來稟報,我把你放在凝兒身邊就是讓你當木頭的嗎!”長公主看著如蘭,越看越氣,索性不解恨一腳踹在瞭如蘭的心口。
如蘭哪裡承受的住長公主這一腳,隨著長公主的腳伸過來,她便如同一個破口袋一般被踹了出去,落地揚起一片塵土,隨即張口,一口血吐了出來。
“公主!”
如央緊忙上前,伸手扶住有些沒站穩的長公主,她扭頭看了如蘭一眼,見她面如死灰,沒有一絲生氣,她心裡一沉,拉著長公主的手加大了幾分力度,道:“如今不是罰奴才的時候,得趕緊派人去尋王妃才是啊!”
長公主一愣,看著如央擰著眉頭,突然就冷靜了下來,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她都有些失去了理性,如今應該是先尋鬱凝才是!
“本宮問你,王爺可是知道王妃失蹤了?”長公主看著如蘭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她聲音冰冷問道。
如蘭緩了緩,微微地點了點頭,聲如蚊蠅細若遊絲道:“王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