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鬼窟的記號,木槿的幾號在後頸,鮮紅的火符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將她原本的東西巧妙地掩蓋住。
與其他人不同,木槿的身體原本就有著自孃胎帶來的記號,而那火符蓋住的,正是木槿先天的記號。
不過,這個記號很奇特,其他人的火符只需刺上,便會終生不滅,而木槿後頸的火符每年都要重新刺上。
因為,木槿本身的胎記與火符似乎總是處在一個抗爭的狀態,而她的胎記,每每都能勝於火符,將其不斷地淡化。
聽太后這麼一問,周嬤嬤倒是突然記起來了,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跳。
“前兩天奴婢看著木槿的火符是淡了,原本這個月是要重新刺上火符的,日子定在後天,如今……”周嬤嬤站在太后身旁低著頭,回答得小心翼翼,心裡一突一突的,後背瞬間浸溼了貼身內衫。
太后面色一凜,手中的扳指頓時斷成了兩節,隨著她一甩手摔在了地上,成了渣。
綠蘿一抖,面上亦是帶著驚慌,她偷偷抬眼看了周嬤嬤一眼,心裡卻是越來越忐忑。
“將鬼窟留守的人全都給我調出來,三日之內一定要找到木槿,否則,就都別回來了!同時調出鬼爪,掘地三尺也要給我將她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去傳哀家的旨意,現在就去!”太后說出的話直接是從腹腔震出來的,一雙冷厲的臉上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她長長地護甲被當節折斷,隨著甩手,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噹啷”聲。
周嬤嬤渾身繃著一根弦,聽得太后的吩咐,趕緊領了命令去辦,腳剛抬起還沒有落下,只聽得身後太后的一聲“慢著”,頓時停住了腳步。
“讓白骨儘快想辦法解了太子的毒,給哀家乖乖滾回鼎泛去,下次若是再擅自行動,休怪哀家心狠!”
周嬤嬤小心翼翼地聽著,聽得太后吩咐完,趕緊對著綠蘿使了一個顏色,綠蘿會意,端起剛才太后喝完的藥跟著錦嬤嬤退了出去!
“周嬤嬤,每到月圓夜太后的精神就如此狂躁,如今已經試了這麼多的法子,怎的一點起色都沒有?”綠蘿跟在周嬤嬤後頭,小聲地嘟囔。
周嬤嬤聽得綠蘿的話,頓時停了腳步,相似處看了看,確定沒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睛瞪了綠蘿一眼,道:“說了多少次了,這件事不能亂說!”
綠蘿一頓,隨即吐了吐舌頭,心裡卻是莫名的緊張起來。
周嬤嬤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自那個人去了,太后就一直這樣,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否則,先帝也不會這麼早就撒手將重擔留給皇上了。”
綠蘿聽著周嬤嬤的話,不由得感覺後背一陣陰森,她不由自主地往如意殿的方向看去,後背頓時浸出了一層冷汗。
古芳齋。
墨瀲剛剛看了徐掌櫃拿來的賬本,上面每條進項每次派出,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點了點頭,墨瀲將賬本遞給了徐掌櫃,看著徐掌櫃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多了幾分讚賞。
徐掌櫃是墨瀲一手提上來的,當時墨瀲剛從溫穆颺手裡接過古芳齋的時候,徐掌櫃還是店裡的管賬先生,順帶著也管管物件的派放。
當時一位看似權貴的客人看中了一件琉璃觀音,但是那尊琉璃觀音已經被人預定了,徐掌櫃無視那權貴客人的雙倍價格,堅決不賣,還惹怒了當時的掌櫃。
與人誠信,這是經商之中最基本的一條,雖然徐掌櫃看似有些死板,卻是讓墨瀲心中一動,隨後,墨瀲又設定了一些考驗,徐掌櫃的反應也都讓她滿意,當即便將原來的掌櫃辭退,提了徐掌櫃上來。
“近日,可有什麼怪異的客人前來?”墨瀲端起桌上的杯盞,低頭淺淺的抿了一口。
徐掌櫃站在一邊低垂著頭,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