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待他行動,明日先便照我說的法子支開步兵營,其他守衛也不是等閒角色,我自會再派人助你。到那天,趁他不備,困住他,若是他不聽話……你便想些辦法讓他聽話,只要他留在那兒,是站著,是躺著,都沒關係。剩下的事麼……到時再等我命令。”
“是。”曹適一躬身便要退下。
“慢著。”大學士叫住他,眼睛睜開,緩緩道:“和親王府裡的人,一個都不準離開,不要傷著海珠……若是她……擋在術清面前,你……”
“屬下知道,屬下定會顧及王妃的安全。”
大學士重重嘆了口氣:“下去罷。”
曹適這才退下去。這老頭,打的什麼鬼主意?
房間裡只剩大學士一人,再度闔目,大學士輕聲喃語,彷彿是對自己說話:“若鳳,我曾說術清是皇子中最能成大事之人,海珠嫁他一定一生為貴。老頭子果然未看走眼,術清他能狠能忍的角色……只可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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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爺擒住了,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大學士,沒想到等了這麼久,那頭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
寒風瑟瑟,雪花打在臉上,冰涼,卻毫無殺傷力。
強弩營仍守在永樂齋外,紋絲不動。
曹適突然有些心焦,已經什麼時辰了?為何大學士還不給他命令?步兵營天亮定會趕回來,他們人數多強弩營一倍,到時硬碰就麻煩了。
正思量,一個嬌小身影站到他身邊:檀夏已把心一橫,不顧久跪腿痠麻,快步走了過來,昂首道:“曹騎尉,三王爺……三王爺他不行了,我知道你想他死,可是……可是連你主子都知殺皇子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尚且只是叫你看禁他……他……他若是出事,你也逃不了干係!”
曹適望著窗外,彷彿並未聽見她說話。
檀夏硬著頭皮:“我……我此刻要出去尋大夫,你不要攔著我——除非殺了我,我還是要去。”
曹適低頭看了她一眼,不屑道:“攔你?你自出去好了,此刻我強弩營包圍了整個永樂齋,用不著我攔你,他們也會把你插滿箭攔下來。”
檀夏面上一白:“可是那人說……”
曹適挑眉:“那人?”
“白衣……那人。”
曹適道:“他說可以出去麼?”
檀夏垂首道:“嗯……”
“他可以,因為他不是府中人,可你卻不行。”曹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纖弱模樣,著實惹人可憐,頓了頓道:“……大夫我可以差人去請,不過……請來之後,你得替我辦件事,你可答應?”
檀夏本以為沒了指望,沒想竟然有希望,頓時面帶喜色:“什麼事我都答應!”
曹適一笑,隨手一揮,黑暗中走出一個精幹小兵,曹適吩咐他去請駐府大夫,小兵得令,一步後退,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駐府大夫住的小院離得並不遠,卻請了有一會兒功夫,駐府朱大夫,捧著醫箱,面色蒼白的被帶過來。
曹適皺眉:“駐府大夫常住的小院兒不就在隔壁?怎麼去了這麼久?”
先前那個精幹小兵對著曹適賊賊笑道:“我先去了小院,這位朱大夫不在,打聽了才知道,您猜怎麼著?他被守彩蝶軒的兄弟堵在側妃李氏的屋子裡了。我還得多跑了一路去請他。”
曹適頓時明白過來,不屑的啐了一聲,對那白臉大夫道:“你還真有雅興。去!替三王爺縫合傷口,若出了差錯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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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筠在做夢,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她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