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和服的小姑娘迎上來,帶他們進了一個榻榻米房間。
接著一個同樣穿著和服的小姑娘進了來,跪立於地,問道:“幾位先生吃什麼?”
陸漸紅有種彆扭的感覺,跪式服務雖然並不新鮮,但是如果現在是一個日本妞跪在這裡的話,他的心情會好過些,可偏偏是一箇中國人穿著和服跪著服務,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
小高淡淡道:“都是中國人,站起來說話。”
那小姑娘笑道:“這是我們店裡的規矩,要求跪著為客人服務。”
周偉潮道:“你們就別難為她了,站起來可是要扣工資的,漸紅,吃什麼?”
陸漸紅聳了聳肩:“這個我不太懂,你安排吧。”
“那就桌袱料理吧。”
趁著準備的當口,周偉潮介紹了一下,所謂桌袱,就是中國式飯桌,也就是八仙桌,所以桌袱料理,其實是中國式的料理,有蘑菇、魚糕、蔬菜的湯麵、滷麵等。這種料理起源於中國古代的佛門素食,由隱元禪師作為“普茶料理”加以發揚。
陸漸紅不由嗤之以鼻:“什麼狗屁料理,還不是抄襲中國,我發現現在某些國家很不要臉啊,跟那些棒子差不多,都在竊取別國的文字、文化,有得一拼啊。”
周偉潮呵呵笑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有很多賊的,只不過是大盜與竊賊的分別而已。”
正這麼說著,米新友的電話就到了,大大咧咧道:“我說,你們在哪呢?”
告訴了他房間,被一個小姑娘引了過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個嬌小玲瓏很是清純的女人過來。
周偉潮看了那女孩子一眼,覺得有些眼熟,米新友已坐了下來,笑道:“介紹一下,志甜餵奶。”
“哦!”小高和周偉潮都恍然大悟,陸漸紅卻是一頭霧水,道,“什麼來頭?”
小高和周偉潮二人的臉上都露出淫賤的神色來,周偉潮低聲道:“是倭國的九零後女優,拍片一流,據說是倭國國寶級的,真不知道米新友怎麼能搞得上手的。”
“你們幾個敗類。”陸漸紅笑罵了一句,卻道,“倭國的女優最近比較火的好像是蒼什麼空,小什麼亞吧。”
“老大,她們都是過了氣的好不好,你太OUT了。”米新友哈哈一笑,道,“這個餵奶現在加盟到我的娛樂公司了,你還別說,這貨的口活是一流的。”
無恥!淫蕩!下流!
三人同時爆了一句,不過這個志甜餵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帶著清純的笑容看著他們。
這時料理已經擺好了,要了幾瓶清酒,幾人開吃,陸漸紅有點想吐的感覺,打著料理的名號,吃中國菜,簡直就是找虐啊。
幾人很久沒見,自然聊得很是投機,得知周偉潮要去法國,米新友笑道:“巴黎是個浪漫之都,不過偉潮,你帶著老婆孩子去就找不到什麼浪漫的感覺了。”
陸漸紅笑罵道:“大米,小心倩如割你的小雞雞。”
米新友道:“什麼小雞雞,明明是大雞雞啊,餵奶,你說是不是?”
後面這句話,米新友是用鳥語說的,志甜餵奶點著頭:“嗨,嗨。”
幾人此時心中俱是升起同一個想法,人至賤則無敵啊。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音符傳了過來,木門猛地被拉開,一個留著武士頭嘴上一點小鬍子的傢伙站在門口嘰哩呱啦地冒出一串鳥語。
陸漸紅皺了皺眉頭,雖然他聽不懂,但從那小子的態度上能看得出來,這傢伙來者不善。
米新友這時卻站了起來,臉色非常之不爽,用力一拍八仙桌,罵道:“狗日的小鬼子,你叫喚個啥?”
“大米,這鬼子說什麼?”陸漸紅沉聲問了一句。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