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很奇怪,但對於姐姐的感情還是使他想要衝上前去。
幸村伸手攔住了想要追向南的赤也,神色冷清,“訓練繼續。下一個,雅治,你上。”
“是。”仁王也明白此時的幸村是無法招惹的物件,點點頭後回看臺拿球拍。幸村問不了,或許他可以向柳諮詢一下。似乎柳和幸村還有向南三個人從小就認識。這樣想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買完飲料的向南的臉色不再蒼白,但還是不太好看。她在回球場的路上偶然碰到了上次遇到的黑髮少女,兩人對視一眼後便默契地走到距球場較遠的看臺上,坐了下來。少女這次依舊帶著那隻可愛的蘇格蘭牧羊犬,那隻狗狗黑溜溜地大眼睛在向南的臉上轉了一圈,隨即有些溼潤的大鼻子就靠到了向南的腿邊。
向南看了狗狗一眼,冰冷的心裡感到許些溫暖。似乎是她與這少女的處境有某些地方很相似,所以竟然產生了想要傾訴的慾望。剛想開口,少女卻搶先一步,“我……我的父母對我非常的嚴格。”
向南有些驚訝,但想到少女所想的似乎和她一樣,便默默地聽了下去。
“他們很愛我,愛我到把我約束的太緊……就像家族的族規一樣令人喘不過氣。於是我逃開了,我不想回到那裡……在家裡我感到窒息,我的胸口很悶,我無法承受他們那樣激烈的愛……他們制定了我的成長計劃,希望我像那樣成長,可是我卻感覺他們像擺弄木偶一樣擺弄著我……他們認為那是對我好,可是……卻忽略了我最想要的……”
少女原本平板的聲音有了些波動,最後沉寂下來。向南沉默了一會兒,也開了口。
“我從小就喜歡著網球……或許是因為有著天賦與條件,我為自己的網球技術感到驕傲自豪……但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人,他的網球與我是同樣的水平……我先前是認識他的,我很單純地喜歡他,可是我不知道他會打網球,於是在知道的那一刻,我感到非常的憤怒,我不知道是我受不了所謂的‘欺騙’還是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反正因為這些荒唐而愚蠢的原因,我找到他,用盡全力與他比了一場……”
“那或許根本不是比賽,而是殘酷的發洩,我的球風太凌厲,把他逼進了死角,可是他竟然在絕境中創造了奇蹟,發明出了他自己的絕招,於是我徹底地輸了……並且喪失了打網球的機會,我的右手再也無法承受劇烈的刺激……為了救治我的手,我原本美好的家庭被毀滅了……從那以後,我便再也無法擁有自己的夢想……”
“我的夢想,一直是網球。”
“我最想要的,一直是自由。”
兩個女孩子長久地對視,最終都有些傷感地卻又開心地笑了。向南摸了摸狗狗的頭,站了起來,“我要走了。”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少女有些慌亂地輕輕抓住向南的衣角。向南拉開她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有緣的話,相信我們會再見的。”
到時候,就讓我們真正地互相向對方敞開自己封閉的心吧。
少女似乎聽懂了向南的話,安靜地收回了手,看著向南平靜離去的身影,眼裡再次泛起了星光。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突然爆發,算是超過遠定字數許多了吧
下一篇……想發番外來著
是先發跡部篇的還是宥夕篇的還是幸村柳向南三個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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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夕陽的傷 。。。
佐中宥夕第一次見到向南是在8歲。
媽媽與向南的母親從中學開始就是極要好的朋友,直到大學畢業向南的媽媽嫁給了向南的爸爸,兩個親密無間的密友才被迫分開,向南爸爸帶著向南媽媽離開了東京,從此斷了音迅,直到向南出生,兩人才又開始聯絡起來。
本來宥夕應該是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