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任憑你們隨意來去的地方。”李建|國看到這兩個男人示威一般的站立在牆角,有些不悅的說道。
兩個男人四目平視,一言不發。
蕭雨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
“這是你的朋友?”李建|國問道。
“你看像麼?”蕭雨不答反問道。
李建|國搖搖頭:“我看不像——是你找的保鏢吧?我告訴你,這次是涉及到了案件,而不是什麼私人恩怨,請保鏢是沒有用的。”
“李爺爺,這次您還是真的說錯了。我也不想有這樣的保鏢,可是事實上他就真的有了,想甩都甩不掉。”蕭雨再次苦笑一聲說道。
“這不是你找來的?是別人安排的?”李建|國猜測著說道,幽靈獵人。
蕭雨自己不想要,想甩都甩不掉,那一定就是蕭雨的什麼朋友替他找的保鏢了。
“對對對!”蕭雨連連點頭:“確實是別人找的。——是公安局的朋友。”
“額!”李建|國似乎明白了什麼:“蕭雨你本事不小啊,公安局都有朋友?”
“豈止是公安局有朋友,這兩位就是公安局的……”蕭雨只能是再次苦笑一聲,李爺爺啊李爺爺,你這腦筋恩麼直接慢半拍呢。
他們兩個當然是公安局的便衣,派來監視我的行蹤的。
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出來?
——可見這兩個公安局的便衣,容貌上究竟駭人到什麼程度。
李建|國寧可把他們想象成壞蛋,也不願意承認他們是公安局的便衣警察。
從蕭雨踏出帝京醫學院的大門,就被迫接受監視居住的不平等條約了。
這兩位總體還不錯,除了工作兢兢業業,對蕭雨的行蹤寸步不離之外,倒是沒有做出什麼影響蕭雨活動生活的事情來。
“身正不怕影子斜”。蕭雨這樣安慰自己說道。
從蕭雨的角度來說,這時候派來兩個警員監視自己的居住,簡直就是lang費警力。有這個人員這個時間,還不如查查游泳館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游泳館裡的監控錄影也已經被警方調走了,蕭雨到現在為止,還是很不清楚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的成了階下囚。
甚至連蕭雨的一些隨身物品都被收繳了上去,包括那一瓶自己治病用的砒霜,總裁的意外收穫最新章節。
虧得自己還好心好意的提醒他們,這小瓶子裡面裝的是有毒的砒霜,讓他們千萬別輕易亂動,會出人命的。
誰知道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反倒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好嘛,游泳館裡游泳的女生都被定性為中毒,蕭雨這個主要負責人的身上卻藏著一瓶劇毒的砒霜。
這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面,不是屎也是屎了。
“胡鬧,胡鬧!亂彈琴!我告訴你們說,回去跟你們局長說,就說我李建|國說的,我們家蕭雨根本就不是什麼嫌疑犯,你們把精力放在蕭雨的身上是錯誤的!”李建|國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兩個男人一聲不吭,似乎根本就沒聽見李建|國說的話似的。
“他們是聾子加啞巴,爺爺還是省省吧,你問不出什麼來的。”蕭雨笑著說道。
一路上蕭雨已經試驗了好幾次了,這兩個警員基本上都是一言不發,只負責監視蕭雨的活動,除此之外,恐怕真的是毫不知情。
不過相信他們絲毫不知情,哪也僅僅是停留在相信的階段。
“誰說我們是啞巴的!”那個稍微矮小一點的警員忍不住破口罵道。
“額……”蕭雨吃了一驚,還真麼有見過真正的啞巴長成什麼樣子。這兩個人是問話也不說,反正就跟你乾耗到底,別無選擇了。
“原來不是啞巴。那你剛才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