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騾。”嬴霄笑道,“世人只知騾是一種珍貴的觀賞動物,卻不知騾的耕田能力並不比耕牛差,甚至還要強於耕牛,因為騾有著馬的爆發力,也有著驢的耐力。”
“至於說騾自身無法生育,根本無所謂,我大秦有多少鐵騎,精壯的公馬又有多少。”
“而民間,不少百姓都在飼養驢。”
“殿下,如果真是如此,兩年之後,我大秦之民生將會有翻天覆地之變化。”蕭何重重道。
“蕭丞相,咸陽城中的一些官員府上就有騾吧,蕭丞相可以讓騾和耕牛去比試比試。”嬴霄笑道。
“今日臣便去一試。”蕭何道。
“殿下還有何策?”張良再問。
“鑄幣權,鹽鐵經營權,全部收歸帝國所有。”嬴霄說道,“這必須是絕對的,這兩項權利,往往會引起地方經濟的動亂。”
“朕也正有此意。”嬴政點頭。
“是,陛下...”
“兩位,大致方針只是大致方針,具體的實施就勞煩兩位了。”嬴政看著張良和蕭何,最後嚴肅的說道。
“陛下放心,微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兩人同聲。
隨即,兩人也是退下了。
“呼...”只剩嬴霄,嬴政也是退去了皇帝的威嚴和霸氣,長長深呼吸一口氣,“這一片廢墟之上的破敗民生總算有了解決之法了。”
“否則,朕不得不增加百姓賦稅,那樣於大秦,只是飲鴆止渴啊。”
“霄弟,幸好有你...”
“政哥,你我兄弟還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嬴霄說道,“只是接下來的泰山封禪,我還是很擔心啊。”
“無需擔心,一些宵小罷了,況且,他們真以為殺了朕,這帝國就崩塌了,可笑至極。”嬴政很是不屑。
“若是以前,確實如此,可現在有霄弟你在,哼...”
“政哥,死不死的這種話,咱們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嬴霄微微道。
“好,不說,況且朕還等著你小子所說的長生呢。”嬴政笑道。
“一定會的...”嬴霄重重點頭。
......
離開咸陽大殿後,嬴霄來到了函谷關,見了衛莊和蓋聶,兩人已經從關中軍團中挑選好了一支萬人精銳軍隊。
“殿下,一切準備就緒。”衛莊說道,“這一萬人,乃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可護陛下週全。”
“而且,章邯的影密衛已先一步在前往泰山的必經之路上進行了多次探查。”
蓋聶也是開口,“唯一的擔心就是我們並不知道具體的敵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