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伸手搭了上去,“哪個遙?”
他握緊她的手,“遙遠的遙。”
“嗯,我記住了。”
到頂樓的總統套房的時候,蘇遙氣不喘面色不變,葉書雅卻是累得快要趴下了。蘇遙對她點點頭,說要去洗手間。
她努力保持形象坐在軟椅上,落地窗的紗簾拉了開頭,底下的景色一覽無餘。不可置否的是,C市的夜晚很繁華,七彩明亮的光影,紙醉金迷的夜生活。
她打了個電話給秦維。
“阿秦,你猜我在哪裡?”
“嗯?”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男人麼?原來他叫蘇遙,遙遠的遙。我現在和他在海逸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嘖嘖,你擔心你的女朋友麼?”
“我相信你。再說,蘇遙未必對你有意思。”
“誒,阿秦,你女朋友
3、第三章 。。。
長得也不算差吧。”
秦維低笑一聲,“你長得很漂亮,但是蘇遙是有錢人,而你不是有錢人。”
“你真打擊我。”她嘟囔了聲,“你放心啦,蘇遙再好,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這時,蘇遙回來了。他挑挑眉,“和男朋友講電話?”
她“嗯”了一聲。
蘇遙認真地瞅了她一眼後,視線移開了,“C市的夜景很不錯。”頓了下,他忽然說:“你是C大的學生?”
葉書雅“撲哧”了一聲,“我這個年齡像是學生?”
他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博士生?”
她掩嘴笑了笑,“不是,我是C大的老師。”
“我之前見過你。”
葉書雅微怔。
“C大的竹林很有意境,我去過好幾次。每次去的時候都能聽到你和你的男朋友講電話。嗯?你的男朋友叫秦維?”
她再次怔愣,“每次?”
蘇遙笑著點頭,“你每次都在和你男朋友抱怨……嗯?宋曉還是林雨?”
葉書雅十分窘迫,沒想到平時和秦維說的抱怨話都被旁人聽去了,她小聲地說:“是的。”為了打破窘迫,她轉移了話題,“你是畫家?”
蘇遙看著她。
她用手指比劃著,“那天我在竹林裡看到你在畫畫,很好看,很有視覺衝擊力。”
蘇遙並沒有印象。
葉書雅努力回憶起那幅畫的內容,“背景是深灰色的,還有很滑稽的竹子……”
蘇遙打斷她的話,“滑稽?”
“這不是貶義詞,我……我……”她有些著急,大冷的天額頭冒著汗。蘇遙微笑,“別急,慢慢說。”
他的笑容像是一劑定心丸,讓她緩了緩,她想出一個詞,“我的意思是,你畫的竹子,很可愛。”
陳立說蘇遙是獲了威爾普里斯獎的新銳畫家。雖然這個她記不住這個長長的獎項名稱,但是她明白,通常這種獎項的獲獎者都是有一定的實力。而她是個外行,沒有資格說人家的竹子滑稽。再說,通常大師的水準都是普通人看不懂的。
葉書雅是這樣堅定的認為。
“可愛?”蘇遙斟酌了下,輕笑出聲,“你會欣賞抽象畫?”
她老實地說:“不會。我沒有畫畫細胞,也沒有欣賞抽象畫的能耐。而且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會有抽象畫的存在?一幅好端端的畫,為什麼要扭曲這樣子呢?”
“你看看外面的夜景,夜景之所以漂亮,是因為有黑夜的襯托。而抽象畫之所以存在……”他的目光深了深,忽然問:“
3、第三章 。。。
你是教什麼的?”
“中文系的。”
他笑,“我以為你是外文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