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也是大忙人,若是她人在,比起跟他這個熟得不能再熟的發小說話,陸憑闌恐怕更想跟裴宴過二人世界。
高階別墅區裡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進口超市、健身房、游泳池、保齡球館甚至小型高爾夫球場。
衛方舟約著陸憑闌打了一小時球,他們上學時候經常打,他是愛玩,陸憑闌更多是強身健體。
他自己黑t恤運動褲,陸憑闌差不多打扮,扣籃的時候露出清晰的腰線和八塊腹肌,引得遛狗路過的年輕女孩紅了臉。
衛方舟自己招蜂引蝶,小陸總也不容多讓,不過名草有主,他見那女孩拿著手機猶豫上前,過去笑嘻嘻地說了幾句,一派風流。
那女孩微怔,臉更紅,說了句什麼,匆匆帶著狗走了。
衛方舟回來,看陸憑闌眼帶詢問,解釋:“我跟她說,她那狗挺可愛,我朋友的女朋友在考慮養狗,問問她那是什麼品種。”
裴宴哪有考慮養狗。
不過是幫著婉拒那女孩要聯絡方式罷了。
這事衛方舟從前常做,陸憑闌的性子,從幼兒園收小姑娘情書就拒絕得毫不留情,脆弱點的當場哭出來都是常事。
現在陸憑闌年紀上來,越發深不可測,接近他的人比以前已經少了很多,也就是跟裴宴在一塊後柔和了些,打球時也顯得年輕,否則那姑娘還真不一定敢過來要聯絡方式。
衛方舟拿起水喝了口,順嘴問道:“你跟小裴總同居有段時間,什麼時候考慮下一步?”
他們這種圈子,早婚早育是常事,比如衛方舟他大哥,二十歲還在上大學就跟他大嫂訂了婚,畢業馬上領證。
這話題他之前就提過,陸憑闌說再等等。
衛方舟琢磨著,小裴總年紀輕,確實可以再等等,但陸憑闌已經二十八。
雖說他自認圈子裡也沒什麼比陸憑闌還好的,但小裴總漂亮優秀是標準香餑餑,指不定就有年輕英俊的豬想拱白菜:“領證辦酒可以不急,但還是先把事情訂下。”
婚訂了,無論擺不擺訂婚宴,總歸會給圈子裡透出風聲。圈子裡的訂婚不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更多時候還是家族的聯合,基本不會有不長眼的再來攪和。
陸憑闌淡淡看他一眼。
衛方舟還以為自己說錯話,殊不知如果不是怕嚇到裴宴,他恨不得頭天在一起第二天求婚。
從剛在一起的日子像是偷來的一樣讓他雀躍又不安,直到同居許久,不安逐漸消失,只留下雀躍。
之前衛方舟覺得太趕,現在在一起已經有一年,這一年發生不少大事,於是顯得格外漫長,他,想,或許現在的話,不會嚇壞裴宴。
於是他不再按耐自己的心思,揹著裴宴偷偷看起珠寶品牌的戒指。
古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他曾是太子,比這更復雜也更尊貴。
而事實上,大庸的聘禮中,就有金戒指這一樣,又叫“同心環”,而到現代,戒指的意味便更重了。
他看過各種頂級珠寶品牌的戒指,再多的零也不過是個數字。
回別墅的路上,陸憑闌不發一言,就當衛方舟想要找補的時候,他忽然道:“紅寶石怎麼樣?”
天然的有色寶石,比鑽石還要稀有尊貴。
衛方舟微怔,意識到什麼眼睛微亮,他不知道裴宴口味,什麼寶石就不選了,只提醒:“選式樣的時候我給你掌掌眼。”
衛方舟直覺他買的訂婚戒指不會少於七位數,訂婚後小裴總可是經常要戴著的,真不好看總不能放著積灰,然而無論是轉賣還是退掉都不吉利。
陸憑闌會打扮,不是什麼直男癌,但男女審美不同,別一不小心選了個土了吧唧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