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竟然又與這兩個少年同路。
窩闊多疑,心中不免為這個巧合生疑,所以並沒有告訴少年他也要走濰州這條路。
小寶也沒問,只是抱拳與對方告辭帶著人朝城門而去。
袁青說窩闊拿的路引是前往濰州的,那就與他們同路,他不介意提前在城門口等他們。
窩闊是以行商的藉口,花費了大量的金銀拿到的路引,所以車隊上裝了很多皮毛和藥材。
貨物多,帶的人自然也多,所以速度也要慢,小寶他們走出老遠了他們還沒能出發。
窩闊見少年的車隊消失,心裡才起的疑慮就放下了不少,也許一切都是巧合。
然後他就在城門口看到了比他們早出發近一刻鐘的少年。
小寶好像也很驚訝,沒想到能再次遇見窩闊,就打馬上前笑道:“納吉大叔也是從這個城門出”
窩闊抽了抽嘴角,除了點頭還能幹什麼
“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城門只有一條去往太原的官道,你們也是要去太原”
“不,”窩闊沉聲道:“我們要先去濰州,能不能去太原還得看能不能拿到路引。我們大元人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換一張路引。”
“那我們也能有一段時間同路,不知納吉大叔是否與我們同行,這些都是跟我們一條路的商隊。”
窩闊掃眼過去,看到足有四五家商隊,微微驚詫道:“這麼多人都是去太原的”
“有的是到關中,有的是與我一樣回到江南,有的則要去更南的地方,反正都是要過太原的,因為這一段路不甚太平所以商隊一直習慣結伴同行,路上也好互為照應,納吉大叔不與我們一起嗎”
窩闊笑道:“我是大元人,只怕其他商隊不會願意與我同行。”
小寶卻笑道:“商人可不講究這些,何況我們來此都是與大元人交易的,也沒見大家有什麼想法,在商人眼裡只有可合作與不可合作之人。”
“哦”窩闊看著小寶的眼睛問道:“那不知我在齊公子的眼裡是可合作之人,還是不可合作之人”
小寶摸著身下的寶馬道:“能給我帶來利益的自然就是能合作之人。”
倆人不動聲色的相視一笑,小寶身後的小熊頭都疼了,直接說你們想要狼狽為奸就是了,何必還要試探那麼多
窩闊想要與小寶狼狽為奸,但小寶卻不想,所以他瞥了小熊一眼,略帶驕傲的回到商隊。
到最後窩闊也沒與他們同行,只是落後他們一段距離遠遠跟著,他身懷秘密,不願意處在一群漢人中間。
小寶並不介意,反正他們不會離開對方很遠,他的耐心很足,很願意等待對方行動。
他們傍晚沒能趕到投宿的地方,只能野宿。
小寶和小熊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就算是野宿他們也能打到野物吃新鮮的。
當然是小熊和侍衛們負責打,他負責吃。
見窩闊那邊的人不敢離開車隊和窩闊半步,不由與小熊低聲笑道:“到濰州之前他只怕都要睡不好覺了”
小熊埋頭啃著烤雞問道:“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看父親的意思吧,”因是在外,小寶說話很小心,“我昨天晚上已經去信問策了,快馬加鞭應該很快能有回信。”
這次因事涉機密,所以由袁青發了六百里加急。
小熊抬起頭眨眨眼,問道:“那你的意思呢”
小寶就低頭輕笑道:“我的意思自然就是你的意思。”
小熊嘿嘿一笑,揉了揉拳頭,壓低了聲音道:“我功夫已有小成,我覺得我不會比他弱的。”
窩闊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正低聲與幕僚道:“讓大家小心一點,別惹了漢人猜疑,明天儘量放慢速度,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