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師、記者、指令碼作者還不夠,竟然連劉泰和、真菘兒兩個主播也來了。
這樣的‘陣仗’不會是打算製作‘兵變’主題的記錄片吧…”
而當他胡思亂想時,許南濱卻已經迎了上去,和安泰熙等人有說有笑的打起了招呼。
看到這一幕,張木子也急忙從暗處走了出來,朝著女友跑去,一步、兩步、三步…雖然他在明亮的燈光下不斷接近,但安泰熙卻仍是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直到兩人距離已近在咫尺,靠著冥冥中某種微妙感應。才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友的身上。
“木,木子…”仔細打量著眼前五官精緻的。如同世界頂級藝術大師精雕細琢的塑像般的來人,安泰熙驚訝的張張嘴巴。試探著吐出了兩個字。
“是我,”張木子無奈的點點頭,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知道你很驚奇,泰熙,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在認識你之前,我不是和你提到過有一個異性死黨鄭美梨嗎,她就曾經說過,我由胖變瘦的時候,樣子變化大的簡直就像是重新投胎。
不過我還是我。你明白嗎?”
聽出他明顯不想對自己外貌的改變談論太多,安泰熙愣了一下,想努力表現的自然,卻還是難以抑制住心中複雜的感情,最後誠實的點點頭道:“當然木子,你當然還是你。
可,可是,我男朋友由路人甲的長相變成了從漫畫裡走進現實的人物,你總要讓我適應一下吧。”
“也對。那你慢慢適應啦。”張木子無奈的撇了撇嘴,之後扭頭朝團隊裡的其他人淺淺的鞠躬,問候道:“南濱學長、徐前輩、泰和學長、菘兒學姐…你們也來了啊。”
團隊來人因為大部分和張木子的關係不是太熟悉,所以從目瞪口呆的驚詫中回過神來後。都禮貌的裝出沒什麼事發生的樣子,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回應:“晚上好啊。學弟。”;
“今晚多虧你在‘華泰院’聯誼,否則我們就丟掉一個熱點新聞了。”。只有安泰熙的好友宋慧咋著嘴巴說道:“大發,這簡直就是中了彩券頭獎的運氣啊。本來吃的是廉價的牛肉漢堡,一下子換成了頂級韓牛定食了,嘖嘖嘖…”
聽到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張木子只能裝出耳聾的樣子,乾笑著轉頭向女友問道:“泰熙,不就是‘華泰院’出現了個為情所傷,武裝潛逃的新兵嗎,怎麼會連泰和學長、菘兒學姐都來了,這種小事不至於錄成短片吧?”
“小事…相比一些能引起全球性關注的問題沒有發生命案的逃兵事件的確不算是大事,但木子,想做一個成功的新聞人能,就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現在是星際社會,世界大同,甚至有國家提議把聯合國直接改組為地球聯合政府,”安泰熙露出異樣的神采,滔滔不絕的說道:“這種情況下,民國實行幾十年都沒有修改的,舊時代全民皆兵的《兵役法》是否還符合…”
“好了,我明白了,總之就是藉著那個逃兵的悲慘故事,給政府添亂,引起社會關注,提高團隊的知名度就是了。
我們趕快去‘華泰院’吧,再耽誤下去的話,目擊者該走光了。”張木子直白的打斷了女友的話,帶頭向前走去。
安泰熙緊跟在他身後,瞪大眼睛認真的辯解道:“這怎麼能叫給政府添亂呢,你也是學傳媒的應該知道,製作新聞大致只有兩種形式,一種是不加製作者任何私人評價,完全站在中立角度,客觀的報道;
另一種則是帶有揭露和引導性質的向普通民眾傳播一些資訊,藉此讓國家、社會的‘肌體’變得更加健康…”。
就這樣低聲交談著,不一會,兩人來到了掛著暫時歇業木牌的‘華泰院’門前。
此時距離逃兵被制服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左右,圍在餐廳外的警車都已散去,但還是有很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