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輕輕一躍,一腳踢出,將一鐵球踢向一旁,其餘數個鐵球則被盤蜒躲開。
那船上有人大呼小叫,喊的是拔異齊國語。盤蜒曾與海芝相處數月,倒也能聽得懂,眾人喊道:“海獸,女妖,海獸,女妖!”
盤蜒道:“是了,他們見咱們船上三人樣貌奇異,以為咱們是海妖。你這一踢,可更嚇壞了他們。”
道兒說:“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拿鐵炮打人,難道還有道理?”
大船駛近,盤蜒有心問話,任憑追上,船身一側走來一身穿紅甲的黑臉漢子,此人約莫四十歲年紀,不高不矮,滿臉酒色之氣。
此人身邊站著一美貌女子,看似三十歲出頭,膚色白皙,豔麗異常,但站姿神態,一身英氣襲人。她腰間有一圈劍鞘,五顏六色,閃著光芒。
那美貌女子道:“夫君小心,那女子足勁驚人,多半是妖。”說的乃是漢語。
黑臉漢子哈哈一笑,一張嘴,一旁有武士遞過來幾粒葡萄,黑臉漢子連皮帶子的吞下,一邊咀嚼,一邊含混說道:“你們幾個妖怪,還不乖乖投降?不然我船上武士萬箭齊發,爾等豈能不死?”
盤蜒看小默雪一眼,暗暗擔憂,用漢語說道:“我等並非海妖,而是去拔異齊國找人的客商。不知閣下是何方人士?在下吳奇,這位是道兒,而這位小默雪如今正在患病,還請諸位明察。”
美貌女子眼神輕蔑,壓根不信,粗著嗓門答道:“我夫君乃是拔異齊國雄柳第二王子,英提島島主。我是拔異齊國國主義女,名叫歸星燕,亦是國中除魔大將軍。”
黑臉漢子盯著道兒,笑容貪婪,眼睛彎成半月,道:“這等海妖,倒也罕見的美貌,娘子,你將她捉上來吧。”
歸星燕冷笑道:“你連這女妖都貪,當心義父罵你。”
雄柳王子笑道:“你不說,我不說,我看哪個不要命的敢去告狀?”
道兒怒喊:“我根本不是妖怪,你怎地偏偏不信?”
歸星燕提聲道:“你們這些妖怪好生蠢笨,連做戲也漏洞百出,憑藉你們這區區小船,焉能抵達拔異齊國海域?那海妖巢穴中的鯊魚,不把你們撕碎才怪。你們定是北海女主的奸細。”
盤蜒與道兒互望一眼,都想:“途中雖偶爾有鯊魚來襲,但數目零星,且並不兇狠,這女子所指巢穴,未免誇大其詞了。”
道兒說:“不管如何,咱們總順利到此,也懶得與你們囉嗦啦。吳奇哥哥,咱們走吧。”
歸星燕喝道:“沒聽我夫君說話麼?都給我留下了!”
道兒斜覷那雄柳王子,道:“你夫君色迷迷的瞧著本姑娘,你難道不吃醋?”
雄柳王子笑了一聲,歸星燕嗤笑答道:“吃醋什麼?我可沒那般低賤,對海中女妖吃醋。”她一揚手,輕聲道:“射斷他們船帆!”
大船上走出一排黑甲武士,手持勁弓,扯弓搭箭,齊聲呼喝,剎那間數十枚箭矢激··射而來,眾人膂力不小,這箭又快又準。
道兒大怒,一招“混天鬧海”,掌力如氣牆般升起,箭矢一碰,瞬間反擊回去。那歸星燕臉上變色,拔劍在手,轉了一圈,叮叮噹噹,將箭矢攔下大半,只聽身後弓手“啊”地慘叫,有兩人傷了手臂。
歸星燕輸了一招,氣急敗壞,喊道:“好個妖邪女魔!開炮!開炮!”
道兒有心教訓,見兩艘船隔了二十丈遠,若跳過去,人在半空,破綻百出,稍稍一想,對盤蜒道:“吳奇哥哥,你扔我一把。”
盤蜒嘆一口氣,袖袍鼓盪,輕推一掌,道兒借他掌力,再施展輕功,身法快了一倍,眨眼間躍上敵方船頭。
歸星燕見敵人神出鬼沒,更是驚怒,她生性要強,一生罕逢敵手,如何會怕?頃刻間雙劍在手,另有雙劍環繞在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