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不答,走到那個酒瓶子旁邊,輕輕一拈,只見酒瓶子的上半截已經斷開,顯然是剛才那個死人臉用手捏斷的。
李易的手微微發抖,這個劉平安……,這個劉平安!
第二天一早,李易七點多就醒了,說不上為什麼,就是睡不著覺,可能是剛當上老闆,心裡太過興奮,但是李易內心深處卻隱隱的知道,那是因為有另一個不安定因素:劉平安。
李易翻身下床,李國柱早就起了,他是軍人的習慣,一般來說,前一天只要沒有過於疲勞的事,李國柱都會在六點前起床。
兩人邊吃早飯邊聊天,李國柱道:“隊長,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是展開手腳大幹一場,還是慢慢來?”
李易現在已經是老闆了,不過李國柱還是習慣於叫他隊長,似乎這個稱呼更親切一些。
李易道:“如果沒有劉平安插手,我本來是想大幹一場的,我打算在二樓重新設立一個主題,就是我昨天所說的那種清新閒適,浪漫優雅風格的,和一樓截然相反,但相反相成,再在二樓另設一個入口,不從一樓大廳經過,這樣可以吸引其它型別的顧客。
我總覺得酒這種地方,不應該只是喧鬧,而應該多一些其它的情趣,否則很難上檔次。
另外,我想把小川哥請來,不叫他做那個公交車司機了,小川哥對經營管理,還有外交,都很有一套,我打算叫他做我的大堂經理,幫我打理前前後後這些事。
我還打算叫少冰來,我把三樓的柳芝士辦公室改裝成一個微機中心,叫少冰和大黑小黑在那辦公。
然後,我還想買輛車,再去找那個馮倫,叫他做我的司機,哈哈,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物了,多多少少的,我得裝著點。
只不過……”
李易和李國柱無話不談,他這微一遲頓,李國柱就知道,李易想到了那個劉平安。
李國柱道:“我也聽人說起過,這個劉平安號稱太子,在海州的勢力極大,聽說這人很有權謀手段,以他的年紀來看,他能有今天的地位,背後應該有一個強大的後臺支撐。”
李易邊吃菜邊道:“現在明顯是我起步的關鍵時刻,而這種時候又往往是一個人以後發展的分水嶺,如果我現在不把握好了,恐怕我還得多奮鬥五年,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李國柱心裡默默發誓,即使豁出xìng命不要,也要保李易渡過這個坎。
兩人吃過飯,也沒歇著,而是趕到了青chūn舞帶,雖然白天沒有客人,但是李易現在jīng神振奮,想把這個店再看個清楚,等過一陣子事情穩定了。就打算換一個店名。
李易指揮著幾個店員擺弄著各種裝置的位置,平時李易就有看不過眼的地方,這一下總算是有權力按自己的心意擺設了。
一個rì間保安一邊收拾一邊道:“老闆,新店主要是乘著新人的氣勢。以你的氣勢,看來能大殺四方,不不不,大賺四方。”
另一個小姑娘道:“這還用你說,李老闆怎麼也比柳老闆長的帥,是。”
李易一笑,忽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站在那愣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麼不妥。
李國柱碰了一下李易,道:“隊長,想什麼呢?”
他這一碰,叫李易打了個冷戰。猛的想起,原來自己一直在內心深入懷疑那個柳芝士,倒不是懷疑別的,而是感覺自己盤這個店實在是太容易了,看樣子。柳芝士似乎一直在誘自己上勾。往往違背常理的事情背後,都有一個yīn謀存在。
李易頭一次有自己的事業,這兩天頭腦不大清醒,又興奮又刺激又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