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甲,求一戰!”
聲音浩浩蕩蕩,炸裂了烏雲,震碎了滿天飛雨。
激盪在天慶殿中,使得正在進行朝會的天慶殿,安靜了片刻,下一刻,譁然之聲徹底的響徹!
文武譁然,百官譁然。
李佩甲……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是又不陌生。
這不是稷下學府那位名存實亡的老府主的名字嗎?
武皇擂上求一戰!
這老東西來挑戰大朝師曹滿?!
瘋了吧!
文武百官互相對視,都顧不得向皇帝稟報事情,面容上皆是震撼以及興奮!
曹滿睜開眼,想到了那一日在稷下學府見到了李佩甲。
他沒有驚訝,彷彿早有預料。
他的面容之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魁梧的身軀,甚至有微微出顫動,那不是驚懼,而是興奮!
而興奮中,又帶著些許的慨然。
曹滿沒有看向龍椅上突然精神抖擻的皇帝,他魁梧的身軀,邁了一步。
剎那間,滿朝文武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壓力,轟然垂落肩頭,許多被酒色掏空身軀的貪官,更是一個腿軟,跌坐在地上,丟了大臉。
“曹滿,接戰。”
曹滿對著天慶殿外,緩緩開口。
隨後,邁了一步。
剎那之間,大殿之內多出了許許多多道曹滿的身影,一路連通向大殿門口,待得聲音消散,這些殘影才是消散!
而天慶殿前。
寬闊廣場之上,一方白玉擂,一銀一紫兩道身影相互而立。
正是從天慶殿內一步拉扯殘影而出的曹滿。
曹滿雖然年過百歲,但是身材依舊魁梧,穿著紫氣,貴氣又強勢,像是一頭迅猛之龍,裹挾著磅礴大氣。
在這座武皇擂上,曹滿擊潰過太多太多來挑戰他的武道家。
有的黯淡而歸,有的寧死不降。
曹滿尊敬每一位踏上武皇擂之人,故而,他每一次都會全力出手。
流水的挑戰者,鐵打的大朝師。
這麼多年來,曹滿依舊屹立在擂臺上,像是一座巋然不動的大山。
雨,嘩嘩啦啦的下個不休。
這雨,很是不同。
曹滿伸出手,接住一片雨,感受到雨水中的意念。
他猶記得那塊劃破雲海的武碑,那武碑上所蘊含的意念,以及青城城樓上,你一襲頂天立地的白衣。
曹滿的眼眸微微凝起。
這一戰,不尋常。
他看向了對面的佩甲老人,六杆帶血的銀矛倒插於後背,矛頭上沾染著雨水都刷不掉的鮮血,直指雲霄!
眼眸中爍爍光輝璀璨如星辰。
最讓曹滿注意的是,銀甲老人身後,那武皇擂下,密密麻麻,踏著堅實步伐而來的全京城的學府學子們,還有一些商販走卒等等……
他們拉著橫幅,面容被雨水沖刷的滿是堅毅和憤慨。
他們沒有吶喊。
跟隨在李佩甲身後,一路破六門,直至天慶殿前的一群人,稟住了呼吸,看著武皇擂。
曹滿那幽靜如一潭不起波瀾死水的眼眸,微微泛起了漣漪。
身後,巍峨的天慶殿中。
嘩啦一聲,文武百官齊出,皇帝一身高貴龍袍,著華蓋,在太監,侍衛的護衛下,走出了天慶殿。
“哈哈哈……看曹師打武皇擂,那朕可就不困了!”
“這麼多年了,終於又有不自量力來送死的武道家了。”
皇帝大笑起來。
在龍椅上聽朝臣們議政到昏昏欲睡的他,此刻卻是精神無比。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