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那擾人的喧鬧。
傅逸霄也未曾再看他一眼,復又走回窗邊,目光深遠地看向那湖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姑娘該不是真的寂寞了吧,來,爺陪你玩玩。”恩客中有個膽大的,見奚月泠面容生得漂亮,面板白皙,一看就是細皮嫩肉的樣子,馬上諂笑地走過去,想佔點便宜。
奚月泠站在那裡,不說話亦不笑,她看向那肥頭大耳的商人,目光如刀子一般冷冽。畢竟重生而來也有好些年來,在宮中生活許久,又是最得寵的公主,身上多少也沾染了一些威儀。那森冷的目光,分明透著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氣勢。
那肥佬生生被這目光止住,****竟似釘住一樣,不能挪動一分。心中隱隱起了一股懼怕的意味,不過越是懼怕,越覺得這女子別有一種風味。
“性子很辣麼,爺就不信動不得了。”那肥佬也不過怔了一會,又上前了幾步,手輕佻地欲去摸面前女人那粉嫩帶著淡淡紅暈的臉頰。
站著不動,忍著噁心的感覺,奚月泠任那手觸上她的面頰,冷冷地笑著,憑添了一絲冷豔。
“她在樓下讓人非禮,你不管?”灋刻意地在傅逸霄腦海裡念著,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看來這次月泠是下了決心要見這人一面,不然哪會任那肥佬佔了便宜。
隨著灋的話音落下,他的腦海裡便浮現了樓下的那一幕,那張許久未見的臉,半年了她變得越加清麗,那酡紅的臉,以及那微微蹙眉時的冷意,無不撥動他的心。
然而他只是握了握拳,面上沒有太大的波動,直到那隻醜陋,肥得流油的手觸上她的臉頰時,他眼底閃過了一絲凌厲的殺意,森冷得足以凍結一切。
只一瞬,那個不動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內,瑾呆愣了一會,轉眼也隱了身形。
“這小臉還真是順滑啊…”那肥佬yin笑著,伸手欲攬上奚月泠的腰,那手還未觸上,整個人便被彈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模樣甚是狼狽。
奚月泠緊抿的唇線一送,眼角溢位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什麼人!”那肥佬摔在地上,馬上大喝了一聲,左顧右看起來,竟然有人這般大膽。
傅逸霄緩緩自樓上下來,一身黑衣穿在身上,整個人透著一種肅殺的味道,他的目光像是傲視天下一般,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他一直走至門口,卻始終不看奚月泠一眼,彷彿她是透明不存在的一般。
眼看著他走出門口,奚月泠很慢很慢地勾了勾唇角追了上去,經過那肥佬身邊,她狠狠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她的便宜豈是白佔的。
身後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她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繁鬧的街頭,那個人的腳步很快,一點也沒有停留,就像是不知她跟在身後一樣。
心中終是幽幽地嘆了一聲,他果然是想刻意躲她,可是方才那雙森冷的眼分明蘊藏著許多東西,他根本是有事瞞她才不願想見,到底會是什麼事呢。
奚月泠亦步亦趨地跟在傅逸霄身後,看著那一抹黑色,那個熟悉至極的背影。
快至拐角之時,一個挑著擔子的小販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啊……對不起……”擔子上的東西掉了一地,她也差點摔著。
來不及說一聲沒關係,她急急奔了起來,然而拐角的另一頭,那本該在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逸……”奚月泠飛快地奔跑著,在人群之中瘋狂地找尋了起來,然而熙熙攘攘的街頭,哪裡還有那個她想找的身影。
頹然地靠在牆角,“為什麼……為什麼不出來見我……”身子緩緩滑落,直到坐在地上,她卻像是無所覺一樣,不斷地呢喃著同一句話。她真的不明白,之前明明好好的,為何這半年卻突然失去了他的蹤跡了,他到底為何要躲她!
夜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