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他。掌教,三位長老,弟子絕不敢和魔門中人來往!你這個惡魔!你放手!是他劫持弟子。弟子冤枉!”肖憐兒叫嚷著掙扎起來。
韓修文和三位長老沒想到她反誣明徹劫持,不覺一愣。
石清楓也叫道:“弟子作證!憐兒說的是真話!弟子進了山谷,看到肖憐兒從水潭中出來,正拉她上岸。魔門少君就劫持了她!”
明徹的手扣在腰間,像生了根,她掰不動。她忍不住抬頭看他。別這麼傻是不?讓他們逮不到把柄不就好了麼?石清楓都作證了,你不會比他笨吧?
明徹回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輕佻地扶起了她的臉:“本座最喜歡你這種柔弱的小美人了。”
肖憐兒差點笑出聲來,手無力地拍向他:“色胚無恥不要臉!嗚嗚嗚,你放開我。我堂堂道門弟子,死也不會從了你。”
演到這裡就足夠了。她本就沒什麼力氣,乾脆“急怒攻心”軟倒在明徹懷中只有忍笑忍得喘氣的份兒。
明徹收緊胳膊,讓她趴得舒服點。知道自己的話幾位元嬰都聽得清楚,低下頭在她耳邊呢喃:“嬌弱得讓本座心疼……”
嘴唇拂過,她的脖子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不是他抱得緊,肖憐兒差點雙腿一軟滑坐在地上。明知道他故意,肖憐兒仍忍不住暈生雙頰,顫聲求他:“你別太過分……”
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清風和搖光殿弟子不管的。韓修文勃然大怒:“放開她!我元道宗弟子焉能容你如此輕薄!”
這一幕看在石清楓眼中,卻是兩人在打情罵俏。
他想起很早以前,第一次鼓足勇氣向肖憐兒表白。夜風吹亂了她的髻,滑落一下絡頭髮。他鼓足勇氣過去,將頭髮抿回她的耳際。
她的目光清亮。沒有一絲慌亂,沒有一點嬌羞。她……這些嬌嗔薄怒羞澀,從來都沒有給過他。
他大喝一聲,指尖射出二十七道火線,交織成網,罩嚮明徹:“放開她!”
明徹往後退了一步,山河網落在地上,嗤嗤數聲,方圓兩丈俱焚為焦土。
這小子還真動怒了?
石清楓一動手。韓修文和三名元嬰修士同時出手。
明徹再一次扔出了彎月輪。
冰一樣清冷的光華擋在眾人身前。明徹戀戀不捨地捏了捏肖憐兒的臉,神識傳音:“回去吧。中秋,我來接你。”
彎月輪擋下了法寶,縮小浮在明徹掌心。襲來的法寶叮噹摔落。
明徹將肖憐兒扔在腳下,輕佻說道:“韓掌教,本座看上她了。替本座做個媒如何?本座願以一場比試的地盤換她去魔門侍侯。中秋時,本座再來討你的回訊。”
說著哈哈大笑,轉身進了空間縫隙,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弟子換一場比試的地盤?三名長老看向肖憐兒的眼神明顯像看塊大肥肉。
做夢!他不會答應,絕不會!她是他的爐鼎!韓修文臉色鐵青,看到三位長老的神情,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大義凜然道:“元道宗丟不起這個人!”
三名長老瞬間回神,禁不住慚愧萬分:“掌教一語如當頭棒喝。哎,中秋比武,魔門少君當眾再提這個條件,其他宗門卻不會像咱們憐惜弟子。到時候道門埋怨起咱們,可如何是好?”
“憐兒!”石清楓扶起肖憐兒,聽到這裡猛然抬頭道,“師尊,三位長老,我娶她!”
這個蕩婦,連他的弟子都要引誘!韓修文拂袖不答:“肖憐兒就算和魔門沒有關係。清風長老無故離開宗門,卻要問個清楚。回宗門。”
……
回程的途中,肖憐兒就暈厥過去。她只知道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醒來時,肖憐兒感覺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石清楓溫潤俊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