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兄弟倆,則跟普通的遊客差不多,靜靜的在吳天和曾愷?中間守護著,距離兩人都不到四十米,只要有需要,都可以第一時間照顧到。
吳天摘下墨鏡,看到如此壯麗的河山,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十分渺小的感覺來,整個人似乎要溶於這天地間一般,感覺是那樣的渺小,跟這些巍峨??圍的群山比起來,個人的力量顯得是多麼的渺小,吳天丹田小腹上似乎有
一股氣體在隱隱顫抖著,吳天倒是看得有點傻掉一般,一直在關注著前面連綿不絕的山峰。而以吳天的感官,目光可達數十里一直小麻雀的身上,此時看到這些磅礴的山峰,倒是醉了,眼睛朦朧了,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天地般。
漸漸的,吳天感覺到自己的所有意念都融入這個大自然裡,融入天地之間,彷彿能夠感受到遠處群山的生命一般。
儘管人員流動很大,聲音很吵雜,卻阻止不了吳天進入這樣安靜的世界,彷彿這個世界是寧靜的,沒有絲毫的干擾,有彷彿這個世界是吵雜的,到處都充斥著人氣。
突然間,吳天猛然從感覺中驚醒過來,耳邊似乎傳來了曾愷?發怒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憑什麼把你們的國旗插在我們的長城上面?”
“你這小姑娘,你玩你的唄,人家東洋客人不過是想拍張照片而已,用不著這麼的激動,更何況,不過就是一面旗子嘛!”一個比較尖銳的女人聲音響起來。
“一面旗子那麼簡單嗎?你沒看到他僅僅是拿著一面旗子那麼簡單?你看到他把旗杆插進長城?沒看到他們拍照時拉出的橫幅?把長城踩在腳下?就憑他們也配?”
吳天從來沒有聽過曾愷?這麼生氣的聲音,但是以曾愷?溫柔的聲音來聽,就算她再生氣,也說不出太重的話來,而且以她的口氣,也僅僅是以為她撒嬌而已,實在是太可愛了。
“拜託你不要打擾我們的東洋客人,毀壞長城?我們的東洋客人說了,如果長城管理委員會認為他們損害長城的話,他們可以賠償十萬東洋幣,一個小洞而已,十萬東洋幣足夠了!”那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人越來越聽不舒服。
吳天尋聲看過去,曾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最上面的烽火臺去了,在這一節長城離,就屬那個烽火臺最高,也是最為雄偉的,離吳天大概有兩公里的距離,而吳清源和吳清明兩兄弟,此時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吳天倒是吃了一驚,看了看頭上的太陽,感情自己只
是感慨一下,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這個時候人太多,吳天倒不好施展身法,畢竟身法即使太快,以現在的人潮,時不時的有人拍照,總會被人撲捉到畫面的,那樣就太驚世駭俗了。
不過吳天的腳步總算比旁人快了許多,兩公里的距離,換別人也許要爬上一兩個小時,吳天不過用了五分多鐘的時間奔跑過去,還要假裝著起床噓噓一般。
這個時候,那個導遊倒是發怒了,道:“這位小姐,你不是管理委員會的人,別多管閒事!”
那些東洋遊客看到導遊小姐到現在還沒有擺平事情,似乎有點生氣了,一個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的東洋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的走了過來,操著還算熟練的華語說道:“涇川小姐,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事的嗎?難道你們華夏人不歡迎我們東洋人到長城來?”
“佐藤先生,請稍等一會,他們華夏人多,總有一些想破壞我們兩國友誼的人,我這就馬上處理好!”那位叫涇川小姐的導遊陪著笑臉道。
“快點啦,我們要拍照,實在不行的話,你給他們多加點錢,這張照片我一定要照的!”那位佐藤先生語氣十分的堅決。
聽說又有錢加,涇川小姐對佐藤先生的語氣就更加的恭敬了,連忙道:“佐藤先生,我一定會擺平這件事情的!”說罷,連忙拿起電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