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總北我好!雖然我曾經就是夫君,而且又花名在外,但是在府裡那麼久了,卻挑逗的一次都沒得過手,每回都是敗興而歸。”
又感覺自己鬱悶了,夜臨風像個十足的怨婦般一一道出自己的苦水,直聽得眾人心中一致感嘆:完了,這娃走火入魔了。
席墨涼樂樂的看著臨風這般表情,然後接過他之前的話像宋吟雪看去:“雪兒,如今你已有了八夫了,可不能再去招惹其他了。要知道雖然兄弟間應該相親相愛,但保不準人多了就會鬧出些事來。現在這個數正好,可以夠打兩桌馬吊,剩下的雪兒一個在旁伺候著,最好能給我們端個茶,倒個水什麼的。”
席墨涼冷著臉,玩笑的美美說著,不禁招來一旁宋吟雪大大的白眼。不過他這個人天生臉皮不怎麼薄,再見到此這後,只是冷峻一笑,口中似乎還很是得理的說道:“我其實是為你好,夫君多了傷身,你看眼前不就有個鬧騰的?”
金日的氣氛好似特別好,大家玩笑的玩笑,調侃的調侃,還頗有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只是場上唯一缺了子楚,不知道他今日怎麼沒有如往常那般時間前來報到。
大梁皇宮中,君子楚慢步走在階梯上,心裡還是有些沉重的。
他剛才已經將自己對君子諾的懲治告知了父皇,他看得出來,雖然父皇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必定不太好過。
自古無情帝王家,作為一國君主,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為了爭奪皇位而勾心鬥角,一副不置對方於死地而不罷休的樣子,他的心中,該是有怎樣的落寞?
同樣都是自己親生的,按情理講都該一視同仁,可是就是因為每個人心中的偏執不同,從而各自走上了分歧的道路,所以兩難之下,天枰開始失衡。
子楚知道他的父皇是偏愛他多一點,但是對於其他人,他也同樣深愛。都說“虎毒不食子”,作為一個父親,沒有哪一個是可以親手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的。但是世事無常,有些事、有些人,有時候不得不逼著你去動手。
對於這次和君子諾的兄弟之爭,雖然是他過錯在先,但是自己下手未免有些狠重,不過父皇說了既然那些人敢做,那就要有承擔這失敗後果的勇氣,不然如此廢人,留之於世又有何用?
成王敗寇,這是自古王者的定律!雖然父皇沒有對他表現出不贊成,但是子楚心裡明白,他在自責,在自責自己的教導無方……
閉上眼,子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感激他父皇的同時,也在為他的悲傷而感到悲傷。
通常的這個時候,他早已該去雲水山莊了,今日有事耽擱了,索性就算了,等晚上的時候再說。
走回自己的寢宮,子楚欲小休片刻,心中沉沉的感覺,令他的情緒並不是太怎麼高。
“三殿下。”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回頭而看,原來是琴心。
“回來收拾東西?”子楚淡問,看見了她身後的包袱,心中已然一片明瞭。
“恩,明日出嫁,明天理應回來收拾一下。”點了點頭,琴心低聲,此時的她,已經沒了往日的生氣,只是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以前的琴心,不管子楚對她如何冷淡,如何沒有反應,至少她當時心裡是存在希望的,所以每每看去,雖然沒有滋潤,但卻是精神奕奕。
可是如今,希望破滅了,一切都變成虛幻,她的心也隨之逝去,再也找不回了。
當那個百般凌辱的日子每每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時,她的心裡只有恨!她痛恨那天下午的每一個人,但是她沒有辦法一一討回,只有盡全力的去折磨見雄,折磨那個明日後即將成為她夫君的男子!
琴心的眼中滿是恨,但同時對上子楚時,又濃濃的都是愛。矛盾掙扎著她笑得苦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