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迅速登上了甲板並潛伏了起來。
直至大船折返荊州,它們才淌著腥臭唾液,飛快竄出,向著荊州各處糧倉,掠襲而去。
…………
不僅僅是荊州。
其餘七州武卒,也已磨刀霍霍。
涼州——西涼鐵騎:
“縱馬長嘯,鐵蹄過處鬼神嚎!”
冀州——鐵血軍:
“熱血忠魂,百鍊礪精兵!”
益州——開山軍:
“地崩山摧,壯士不死!”
中州——羽林軍:
“為國羽翼,如林之盛!”
徐州——五行軍:
“人間五屬,皆可起刀兵!”
梁州——神火營:
“凡火攻,必因五火之變而應之!”
揚州——娘子軍:
“蛾眉勇冠軍,彎弓躍馬建殊勳!”
在老皇帝的旨意下,九州武卒皆秣兵歷馬。
依據各州距離之遠近,十數萬雄兵大多懷著雄心壯志,先後啟程,至多開春之際,便將齊齊抵達涼州地域。
只待天子一聲令下,便將齊齊奔赴西域,將西域三十六國撕成粉碎,獻敵酋之顱,奉於太廟。
也正是此年關將至的時候。
在某些人士的推波助瀾之下,關於老皇帝的謠言,也漸漸在各州武卒之間,漸漸流傳了起來。
謠言的內容並不複雜。
僅僅只有五個字:
“老皇帝,病了。”
只需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五個字,便足以令軍心動搖,若是皇帝抱病在身,又豈有餘力支撐戰爭的推行?
…………
“陛下,當真有恙?”
新晉武侯衛安國騎乘著蛟龍馬,陷入久久凝思,低聲道:
“開疆擴土,非強力不可為之。”
“若是陛下身患重病,力不足,又豈能繼續支撐西域之戰?”
“就更別說,北方草原動盪不休,彼此征伐,至多五至十年,五胡部落便將完成一統!”
“新匈奴若是問世,太子,太子他……”
衛安國嘆息一聲。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將該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三千青州軍回到徵西軍大營之際,他再慢慢同大將軍衛煊商議。
而此時。
負責看護後軍的姜塵眉心突突狂跳,不安感湧現心頭,彷彿下一瞬便將有危險降臨。
於是。
姜塵保持著十萬分警惕,當即喚醒貪狼星力的威能,登時便察覺到一絲微弱禍氣,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發生什麼事了?”
“敵襲?”
姜塵心裡一驚,瞬間喚醒觀滄海之力。
舉目四望。
然而。
方圓三十里內,都不曾有任何危險存在。
但偏偏!
不僅僅是姜塵一個人,那些灰黑色的禍氣,自東面席捲而來,最終覆蓋全軍,三千青州士卒身上,皆冒起極為微弱的禍氣。
“這……”
姜塵凝視著眾多身懷禍氣的眾多青州士卒,心中愈發不安,總覺得——要鬧出大亂子。
結果。
幾日行軍,竟安穩無比。
不曾發生任何事端。
“難不成,貪狼星力出問題了?”
直至抵達徵西軍大營的那一刻起,姜塵才悚然一驚,一股寒氣從背嵴骨竄起,蔓延全身。
危險。
有危險!
不僅僅是三千士卒,偌大營盤之內,兩萬餘青州士卒,皆冒起灰黑禍氣……